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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静地听着,只有点到她时,应一声无异常。
太阳渐渐西沉,中途霍见风肚子疼,跑了好几趟厕所,每次回来脸色都白一分。
江离终于侧过头,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水土不服?”
霍见风有些羞赧地低声道:“抱歉,可能是中午吃的东西不太干净。”
江离坐起来,从包里摸出一瓶水递给他:“你去看一下医生吧。这个射程我一个人也可以。”
霍见风接过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摇了摇头:“我没事,不会耽搁你的。”
话音未落,他两眼一黑,身体晃了晃,便一头栽倒在地。
江离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倒下,她弯腰捡起那瓶水,捏着他的嘴巴又灌了几口,确保剂量足够。
然后她将人拖到一棵大树底下,在他周围洒了一圈驱蛇虫的药,又伸手关掉了他的通讯设备。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背起背包,最后看了一眼地上沉睡的霍见风。
她心里有一瞬间的歉意,然后便被更坚定的决心压了下去。
她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暮色笼罩的密林之中。
这几天拿凌执反复试药,她已经大概掌握了那种迷药的剂量。
这剂量下去,足够让霍见风安安稳稳地睡到明天早上了。
她快速穿过树林,朝着那片她曾经拼尽全力逃离的炼狱,一步步靠近。
路程比预想中要远一些。
好在昨晚她拉着凌执走了一趟,记下了大致位置。
昨晚他们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布置了兵力。
夜色掩护下,她绕过已经布置了兵力的预定地点,来到了上游一处隐蔽的崖壁边缘。
江离掏出绳索,熟练地固定在岸边一棵粗壮的树干上,用力拽了拽确认稳固,然后翻身而下快速速降到了悬崖底部。
双脚落地的那一刻,她没有片刻犹豫,从口袋里摸出那支针剂,找准静脉,眼睛都不眨地推了进去。
丁浅的药很霸道。
药液涌入血管的瞬间,一股灼热感沿着手臂迅速蔓延至全身,心脏胀得隐隐作痛。
她的视野短暂地模糊了一瞬,又迅速恢复清明。
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阵不适强行压了下去,然后纵身一跃跳进了河里。
河水湍急,将她往下游冲去。
她奋力划水,借助药力激发的体能以及礁石对抗着水流的冲力,几次被浪头压下去,又几次挣出水面。
终于摸到了河对岸。
江离爬上岸,跪在地上大口喘息了片刻,然后站起身直奔悬崖。
悬崖攀爬是她的拿手本事。
她冷笑了一下开始攀爬。
上到崖顶,江离伏低身体借着灌木的掩护匍匐前进,接近了高耸的围墙。
高压电网在夜色中泛着幽暗的蓝光,发出细微的电流嗡鸣。
硬闯是不可能的。
她只能冒险选择在岗哨塔下方的视野盲区攀爬。
她选了一处对面观察手视线受阻的角度,将两把匕首交替钉入墙壁的缝隙,一寸一寸地向上攀升。
即使被对面的观察手看到也不怕,在夜色中很容易被误认为是营里外出归来的人,即使有疑惑,也不会有人为此开枪暴露自己。
爬到围墙上沿的瞬间,她一个翻身滚入岗哨内部,不等那名哨兵反应过来,匕首已经精准地割开了对方的颈侧。
她将哨兵的尸体放倒,快速剥下他的衣服换上,又检查了一下岗哨台上的设备,一切正常,没有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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