歉,黎姐姐,是这样的,我回忆里的那些声音,语气都非常凶,像是在骂人。你能不能说一些骂人的话试试?就是那种恨不得吃了我的那种感觉。”
黎昭言点了点头:“我试试。”
她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翻译,虽然有些难为情,但还是尽量模仿恶意的语气,重复了一些带有呵斥、责骂意味的短句。
江离听得更加专注,眉头微微皱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离依旧没有给出确切的回应。
凌执和黎昭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难道是她故意在折腾人?
就在黎昭言犹豫着是否要停下,江离忽然抬起头:“对!就是这种。”
她转头看向凌执:“凌学长,就是这种。”
凌执立刻看向黎昭言:“这是哪种语言?”
黎昭言松了口气,回答道:“是缅语的一种方言,确切说,是南国边境与缅国接壤地带衍生出的一种混合语种。”
凌执追问:“你刚刚说的内容是什么?”
黎昭言脸上又浮现一丝窘迫,没有立刻回答。
江离瞥了凌执一眼,调侃道:“你这人真是,骂人的话,怎么能让漂亮姐姐复述呢?”
凌执反应过来,对黎昭言点头致歉:“抱歉,是我疏忽了,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通过他们骂人的内容,侧面判断一下他们当时对江离的态度和可能的背景信息。”
黎昭言理解地点点头,思索了一下,尽量用文明的语言解释道:“大概就是说‘打死你’、‘又偷懒不干活’、‘找死’之类的,都是一些很常见的辱骂和呵斥。”
凌执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这个信息虽然零碎,但也侧面印证了江离在村里的处境。
被奴役、被严厉看管、动辄打骂。
他看了看江离,说:“你先休息,我们回去和廉队汇报一下情况,晚点我再过来。”
江离点了点头。
凌执不再多言,带着黎昭言转身离开。走到病房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
江离已经重新打开了笔记本,在写写画画。
他站定,对年轻的士兵说:“贺宇,等吃完午饭,如果她想活动,你带她在营地生活区走走,注意安全。”
“是,凌营!” 贺宇立刻挺直背脊,利落地应下。
江离闻言,笔下未停,只是挑了挑眉,依旧没有抬头。
凌执最后看了她一眼,这才与黎昭言一同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凌执一头扎进了针对村落的行动部署,早出晚归。
晚上回来与她同步部署内容,两人简短的交流。
江离这边则相对清闲,除了每日雷打不动的打针吃药,还坚持要求王医生对她进行了一次全面检查,尤其重点关注脑神经和可能遗留的药物痕迹。
检查结果让江离有些意外,一切正常。
没有任何药物残留的迹象,脑部扫描也未见结构性损伤或异常信号。
她推测的“被药物控制”或“接受过特殊实验”的痕迹,在精密的医疗仪器面前,似乎并未留下确凿证据。
一个星期过去,她后脑的伤口愈合良好,拆了线,脑震荡症状早已消失,身上那些在伤痕,也基本痊愈。
这天早上,江离睁开眼,习惯性地看向隔壁的床位,却意外地对上了一双熟悉的眼睛。
“凌学长?” 她撑起身,有些诧异,“你怎么还在?”
凌执收起手机,“王医生说,你恢复得差不多了,明天可以行动了,廉团特批的枪也下来了,带你去靶场找找手感。”
江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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