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忍不住上去抽黄耀宗和黄天正的耳光。
沈青黛也走进了院中,忍不住拿着手帕捂了捂口鼻,眼中要说没有嫌弃,那是假的。
黄耀宗像个跟屁虫一样,紧紧跟在后面。
“别逼我扇你!”黄淮左回头看了看他。
看见黄淮左凶横的眼神,黄耀宗忍不住后退几步,不过也壮着胆子道:“我得看着你,你已经不是国公府的人了,别拿走了不该属于你的东西。”
在旧衣服里一阵捣鼓后,黄淮左从中翻出了一块洁白的玉佩。
那是他母亲留给他的唯一的东西。
“好啊,黄淮左,竟然敢私藏我们国公府的玉佩,还想拿走?”黄耀宗瞬间急眼。
这玉佩看上去值不少银两,要是他能弄过来,今晚去青楼的钱就有了。
黄淮左作势要将那把柴刀拿起来。
黄耀宗见状,急忙跑开。
“贱种,你别乱来啊,这可是成国公府。”
看见黄淮左没有追上的意思,黄耀宗松了口气,躲在门外不敢进来。
不一会,黄淮左和沈青黛一前一后走出院子,跨过那道敞开的正门,上了停在雪地里的马车。
小桃气鼓鼓地站在马车旁,见黄淮左出来,忍不住说了一句:“三少爷,他们太过分了,刚刚那样说你,现在连回礼都没有!”
“没事,以后这里跟我们也没有任何关系,回家。”黄淮左拍了拍她的脑袋。
马车在成国公府门前调了个头,车轮碾过残雪,留下一道新的辙痕。
黄天正站在门外,咬牙切齿:“该死的贱种,这等好事绝对不能这么轻易地便宜了他。”
车帘落下之后,车厢内安静了下来。
沈青黛靠在角落,闭着眼,像是有些累了。黄淮左抱着胳膊,看向沈青黛。
“方才……多谢了。”他低声道。
沈青黛没有睁眼,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便不再说话了。
马车驶过街角时,不远处的一辆奢华马车静静停在那里,车帘掀开一角,露出一张阴沉的年轻面孔。
王季同放下帘子,将手中的折扇缓缓捏紧,指节泛白。
他方才亲眼看见沈青黛从成国公府出来,那个赘婿与沈青黛上了同一辆马车。
大红喜袍,红白披肩,清婉端方的沈青黛和他记忆里那个跟在身后喊“王大哥”的小女孩,已经完全是两个人了。
他此前其实多次跟沈万三求联姻,沈万三都不同意。
“一个成国公府不要的庶子,也配?”他低声自语,“沈青黛……你宁可嫁给这样一个废物,也不肯嫁我我?”
他猛地将折扇拍在膝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回府。”他沉声道。
车夫挥鞭,马车缓缓驶入长街的人流之中。
王季同靠在车厢壁上,闭了闭眼,脑海中翻涌的全是方才沈青黛那道背影。
他睁开眼,眼中全是凶狠之色。
“黄淮左……我倒要看看,你这个赘婿,能在沈家待得了多久。”
京城,御书房。
身着龙袍的赵天枢在批阅着奏章,案上奏章堆了半人高。
啪!
他将奏章扔在桌面上,往椅背上一靠,揉了揉眉心,满脸疲惫。
“朕批了一上午的折子,头都快炸了。京城最近可有什么趣事?说来听听,让朕松快松快。”
太监总管小步上前:“回禀陛下,趣事倒有一桩。杨国公府那位二公子前些日子在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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