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新网址:m.kushuxs.net
阎埠贵脸色一变,将几个纸包紧了紧,“啊嗨,……这不是前几天进老鼠了,补充一下调料么。”
“完事了还准备腌点咸菜,搞一点调味料么。”
余弦憋着笑,眼神往他兜里一扫,那里头还露出个红纸包的角。
“阎老师,腌咸菜还要辣椒面哦?”
阎埠贵:“……”
尼玛!这眼怎么这么尖?这都大黑天了,还能看清楚?
“那个……天黑了,天黑了,我先回了啊,这晚饭还没做,你们先逛。”
老阎脖子一缩,一溜烟往院里钻,连头都不敢回。
他担心再磨蹭久,就被看穿了,姥姥,到时候吃个屁的麻雀,别被捅到街道办去。
苏白也没追着问,冲余弦一乐。
点到为止,看戏的人,从不上台,他们可不是阎老抠,看个热闹,反倒自己成了热闹。
……
夜深了。
四合院里黑咕隆咚的,各家各户的灯早灭了,就剩几声狗叫。
前院西厢房后头,有个堆杂物的小隔间,也就是天井杂物间的那块地方。
门“吱”地开了条缝,钻进去两道人影。
阎埠贵和他媳妇,鬼鬼祟祟的爬了出来,他们眼里那叫一份兴奋。
门缝里塞上破布,窗户拿麻袋挡上,三大妈把小煤炉子捅开,火苗压得小小的,一点光都不敢往外漏。
真就是全程靠感觉,和面前的火光。
你瞅瞅,这老两口吃个麻雀,跟搞地下工作有啥区别?
现在给他们拽起来,都没有人喊冤的。
三大妈从棚里面将处理好的麻雀拿了出来,用筷子穿上递给了阎埠贵。
后者接过来往炉子上架,手指头一捏,愣了一下。
“欸,老婆子,这手感不对劲啊。”
“咋不对劲?”
“我下午拿回来的时候还软乎着呢,这怎么硬邦邦的?爪子还蜷着……”
三大妈压着嗓子催他,“死的时间长了,硬了不正常,你要是蹬腿了也得硬。”
阎埠贵:!!“呸呸呸,真特么晦气,想不想吃了?”
他妈的,怎么就人身攻击了?
但是自己一想,说的好像没什么毛病。
从下午到现在,都好几个钟头了,能不硬么?
三大妈赶紧催促起来,“你还挑上了?赶紧吃,别被人发现!”
阎埠贵就不琢磨了,把麻雀往炉子上一架,简简单单刷了点油就开始烤了起来。
花椒面、盐、辣椒面,哗哗往上撒,一点都不心疼。
嗨,今儿这调料可是花了钱的,不撒够,这肉吃不香不就亏了?
三大妈那边已经将馒头烤上了。
嘿,这还挺会吃的,馒头放在麻雀下边,调料面一撒,漏下的部分就落到馒头上,混合着麻雀身上的油水。
瞅瞅,真就是一点都不浪费。
没一会,麻雀和馒头就齐活了,这两口子就开吃了,真的是,一口馒头一口肉。
阎老抠吃的那也是满嘴流油,眼睛都眯起来了,“香!真香呐!”
他嚼得吧唧吧唧的,还不忘嘚瑟两句。
“这比贾家那四只下水道捡的强多了,咱家这是活打的,嘿嘿,棒梗那小畜生做梦也想不到吧。”
三大妈连连点头,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腮帮子鼓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嗯嗯”两声。
四只麻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shuxs.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