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上瘾了,就不知道是不是阎埠贵故意的了。
那么多镇痛的办法,非得搞个最便宜的去痛片。
阎埠贵:冤枉啊,我特么就是图便宜。
贾张氏没管他们的想法,从褥子底下摸出一个手帕卷,里头是几张皱巴巴的毛票。
她数了数,抽出几毛钱,朝炕边上的棒梗招手。
“棒梗,过来。”
棒梗正蹲在墙根底下用树枝划拉地面,听见奶奶叫,立马颠颠地跑过来。
“奶,咋了?”
“拿着,去药店给奶买一瓶去痛片回来。”
贾张氏把钱塞进棒梗手心,又拍了拍他的脑袋,“路上别贪玩,买完赶紧回来。”
棒梗的眼珠子转了两圈,“成!奶您放心,我去去就回。”
他把钱往裤兜里一揣,利索得很。
贾张氏满脸欣慰,扭头看了看贾东旭和秦淮茹,撇了撇嘴。
“还得是我乖孙。”
贾东旭嘴角抽了一下,没敢接话。
秦淮茹放下针线,看向贾张氏:“妈,棒梗那么小,你怎么不让东旭去?”
“他?他去个屁。”
贾张氏哼了一声,“你们俩,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10块钱交出去打了水漂,叫他办事我不放心。”
“保不准给我嚯嚯光了。”
贾东旭:“……”
秦淮茹没再吭声,这老虔婆真挺过分的,放他们和防贼似的。
棒梗已经蹲在门口换鞋了,麻利得很。
他可太乐意跑这趟腿了。
为啥?
嘿,当然是他有自己的小秘密。
每回奶奶给钱让他出去买东西,他棒梗总能在路上“省”出那么一两分钱来。
这些零碎的分分钱,日积月累地攒在他只有自己知道的“小金库”里,可惜,上次被阎老抠给偷了。
“屮,越想越气,该死的阎老抠。”
不行,他得过去看看该死的阎老抠在干啥。
棒梗拍了拍裤兜,站起来往外走,“奶,我出去玩会儿,回来就给您带回来。”
秦淮茹看着棒梗的背影愣住了,这孩子最近跑腿倒是勤快,比让他干啥正经事都积极。
不对劲!
很不对劲!
她搁下针线,也站了起来,拿了个空盆子做样子,“妈,我去院里倒个水。”
贾张氏哼了一声,没在意。
……
前院。
棒梗双手插兜,往大门口走。
刚过月亮门。
“嘿!这不是拉不拉兜棒梗么?”
树下面一个小男孩攥着拳头朝着棒梗喊了一声,“咋?现在没拉兜?!”
旁边几个小崽子也跟着起哄。
“拉兜棒梗!拉兜棒梗!”
“哈哈哈你早上是不是真拉裤兜了?”
“阎解放说你在前院跪着吃……”
棒梗脸都黑了,握着拳头盯着这帮孩子,真的,他现在恨不得上去给他们邦邦两拳。
四五个人堆在一块儿,最大的那个比他高半头。
可当他看清双方差距后,选择了从心,哼!
好汉不吃眼前亏。
棒梗咬着牙根,低头骂了一句,快步朝着外边走去,这也让身后的几人笑声更大了。
棒梗的耳朵根发烫,心里那本小账本又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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