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有苦同享嘛!
这好东西,高低得给老丈人分享分享,谁让他苏某人是个听话的孩子。
余海平那人,最喜欢在嘴上占便宜,上回拿铁路散货炫耀了好一阵子。
这回送他一兜苦瓜,看他脸上什么表情。
想到这儿,苏白心情大好,随手将苦瓜兜子搁在门边,转身去处理今天的重头戏。
猪大肠。
他从空间里取出搪瓷盆,捏着鼻子把剩余的大肠倒了进去,9斤。
一看这成色就知道是上等货色,但那股子味儿……属实让人难受。
苏白赶紧从柜子里翻出两团棉花,搓成条塞进鼻孔。
行了,凑合用。
他端着盆,轻手轻脚推开东厢房的门,探头往院子里瞅了一眼。
太阳刚刚冒头,院子里已经有了动静,几个半大孩子蹲在水池边玩弹珠,叽叽喳喳的。
苏白刚迈出门槛。
那帮孩子小心翼翼地围了上来,一个个仰着脑袋好奇地打量他,或许是昨天吃了喜糖。
这几个娃子嘴巴甜甜的对着他问好。
“苏叔!”
“苏叔早!”
苏白笑了笑,瞧瞧,这礼貌的劲儿,从兜里摸出一把水果糖,哗啦往几个孩子手心里一分。
“苏叔,新婚快乐!”
“苏叔昨天的席面太香了!”
“苏叔最帅了!”
几个小崽子嘴甜地送上祝福,一人拿着两颗糖,打打闹闹地跑远了。
苏白摇了摇头,脸上还挂着笑意,谁不喜欢别人的祝福呢?
别说,他突然觉得这些小孩子挺可爱的。
当然,他们家长除外。
他刚准备端着盆往中院走,余光瞥见前院月亮门方向,一个瘦小的身影正鬼鬼祟祟地往这边凑。
不用问,看这走路的样子就知道是谁,棒梗是也!
这小子昨天婚宴上就没讨着糖,估计眼馋了一宿。
苏白没搭理他,扭过身用后背挡住搪瓷盆,一手拎着盆沿,一手捂着鼻子上的棉花团,加快脚步走到院子中间。
结果刚转过身,脸就跟棒梗怼了个正着。
“卧槽!”
苏白吓了一跳,手里的搪瓷盆晃了一下。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蹿到了跟前,贼眉鼠眼的,一脸讨好,嘴巴还在吧唧。
“内个……苏……苏叔,您手里那个是啥?我能看看不?”
棒梗眼珠子滴溜溜转,他刚才远远看见苏白给别的孩子发糖,馋得脚趾头都在鞋里抓地了。
苏白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阵晨风吹过来。
盆里那股生大肠的腥臊味儿,顺着风头,直直灌进了棒梗的鼻腔。
棒梗的表情从讨好瞬间变成扭曲。
“呕!!”
他脸色刷地绿了,弯着腰就开始干呕,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嘴。
他感觉脑子有点晕,嗯,缺氧了。
眼前好多好多星星转啊转。
“呕呕呕!!”
棒梗头杵在地上,呕得眼泪都出来了。
苏白端着盆退了两步,表情古怪地看着他,这……这真和他没关系,谁让棒梗离的这么近?
真就是大肠胃入脑了。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推开,阎埠贵听到声音,探出脑袋看了一眼。
“什么动静?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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