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执行任务,战损为零,战果斐然。他的目光最终落在那个始终没有离开过角落办公椅的刀疤男身上。
疤脸依旧坐在那张破旧的办公椅上。枪声、爆炸声、惨叫声在他四周此起彼伏,他却始终没有起身。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凌烽,那双阴沉的眼眸中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平静。
“疤脸。”凌烽将手中的短突随手扔给身后的战士,缓步朝他走去。
疤脸从衣襟内侧抽出手,手中握着的不是枪,而是一部黑色的卫星电话。他将电话放在椅子的扶手上,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仿佛四周的血腥厮杀与他毫无关系。
“魔王。”疤脸开口,声音沙哑而粗粝,带着浓重的东南亚口音,“没想到我们会在江海市以这种方式见面。”
“你认识我?”凌烽在他面前五步的距离站定。
“黑暗世界中威名赫赫的魔王,谁不认识?”疤脸咧嘴一笑,那道从眼角延伸到下巴的刀疤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南宫少爷说你是他最大的仇敌。他说只要杀了你,南宫世家就能东山再起。现在看来,他的情报还是不够准确——你比情报中描述的要强得多。”
“南宫流风现在在哪里?”凌烽直截了当地问道。
疤脸没有说话,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几分。他的右手缓缓移向腰间——那里别着一柄没有刀鞘的军刺。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疤脸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的平静终于被某种狂热所取代,“在我们这一行,有一句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南宫流风出了大价钱买你的命,这个单子既然接了,就没有退的道理。”
凌烽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了一句让疤脸没有想到的话:“你的雇主,把你们当成可以随时抛弃的棋子。他让你们在江海市杀人放火、制造混乱,自己却躲在安全的地方,等着你们把事情办完。”
疤脸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虽然只有一瞬间,却没能逃过凌烽的眼睛。
“你的意思是?”疤脸眯起了眼。
“他在利用你们。等他利用完了,你们就是他的弃子。”凌烽淡淡说道,“你替他卖命,他却不会替你们收尸。就像今晚,他会来救你们吗?不会。”
疤脸沉默了很久。厂房里的枪声已经停了,只剩下角落里几个负伤的恶魔团成员在低声**。段东流和落星辰带着龙炎战士将整个厂房彻底清扫了一遍,确认所有抵抗力量都已被控制。
“也许你说得对。”疤脸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又沙哑了几分,“但规矩就是规矩。干我们这一行,接了单就不能反悔。所以——”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军刺,刀锋在昏黄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森冷的寒光,直取凌烽的咽喉。这一刀来得极快、极狠,凝聚了疤脸身为恶魔团头目十余年搏杀的毕生功力。
凌烽侧身错步,不退反进。他的身体以毫厘之差贴着刀锋闪过,右手同时探出,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疤脸握刀的手腕。疤脸奋力翻转手腕,刀锋在凌烽的手臂上划出一道血痕,但凌烽的手纹丝不动,反而越扣越紧。
“你这一刀,比你的人头值钱。”凌烽低声说了一句,随即手腕猛地发力一拧。疤脸的腕骨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军刺脱手而落。凌烽的左手闪电般跟上,一掌重重地拍在疤脸的胸口。疤脸整个人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向后飞去,后背撞在墙壁上,将斑驳的墙面砸出了一片蛛网般的裂纹。
疤脸顺着墙壁滑落在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他抬起头,用一种复杂难言的目光看着凌烽:“你……怎么不杀我?”
“杀你容易。但活着的你,比死了的更有用。”凌烽蹲下身,直视着疤脸的眼睛,“南宫流风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带人来江海市杀人?”
疤脸喘息着,半晌之后忽然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凄厉:“五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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