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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袍美女张了张嘴,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因为这家伙说得好像……确实有那么几分歪理。事实上,她的男朋友就曾拉着她去蹭过好几次饭局,每次都是对方只请了他一个人,他大大咧咧地把她带上,从来没人说过什么。她下意识地想点头,点到一半忽然意识到不对——眼前这位先生是在偷换概念!这哪是蹭饭局,这分明是蹭一场江海市最高规格的商业晚宴!
可歪理也是理,她一时间竟然真的想不出反驳的话来。
就在旗袍美女左右为难之际,一声宛如春风拂面的柔和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旗袍美女循声看去,正看到一名翩翩公子步伐从容地走过来。她顿时如蒙大赦,眼中闪过一丝得救的光芒,连忙说道:“南宫公子,您来了。这位先生没有请柬,他自称是这位女士的男伴,因此也要进入会场中。”
南宫流风的目光这才落到了萧云龙和秦明月身上。他穿着一身剪裁精良的深蓝色西装,脸上挂着温文尔雅的微笑,看起来风度翩翩,气质不凡。他先朝秦明月点了点头,语气亲切而自然:“明月,你来了。”
“流风公子,我让萧云龙陪我过来参加今晚的宴会,可以吧?”秦明月直接问道。她的语气是询问,但态度里没有半分请求的意思,更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
南宫流风眼中的目光这才转向了萧云龙。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碰撞在一起,那一瞬间,签到处周围的气温似乎都降了几度。旗袍美女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总觉得空气里有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
南宫流风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笑容:“既然凌先生是作为明月的男伴过来的,自然是可以。请。”
他说着,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姿态潇洒而从容。但凌烽注意到,他做手势的那只手,指节微微泛白——那是用力克制某种情绪时才会出现的细节。
“我说南宫啊,这江海市倒也不小,怎么去到哪儿都能遇上你呢?你阴魂不散啊。”凌烽似笑非笑地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调侃。
南宫流风的笑容微微僵了一瞬,但很快便恢复了正常。他轻轻笑了一声,目光中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寒芒:“阴魂不散?凌先生这个词用得倒是有趣。说起阴魂……倒是让我想起了南宫世家上百号人的亡魂呢。”
他脸上的笑意没有减退半分,但那双眼睛里的光芒却在一点一点地变化,变得阴沉而锐利,像一把正在缓缓出鞘的匕首。他盯着凌烽,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不知萧先生……每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是否能够安然入睡呢?”
这句话像是在问睡眠质量,可任谁都听得出来,这句话里裹着的刀锋。
凌烽笑了。
他的笑容很灿烂,灿烂得像是听到了一个特别好笑的笑话:“能,当然能!这几天有些疲累,特别是昨晚,还活动了一下身手。这人啊,只要累了,头一沾枕头立马能睡着。一觉到天亮,连个梦都不带做的。”
他微微眯起眼,目光如同两把匕首一样迎上了南宫流风的目光,不闪不避,语气里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不过我想……南宫公子昨晚可就不一定能够入眠了,对吧?”
南宫流风的脸色没有变,但他的瞳孔在那一瞬间收缩了一下,快得像快门闪动。他的语气依旧淡然,但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冷意:“凌先生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凌烽摊了摊手,一脸无辜,然后指了指南宫流风的眼睛,语气关切得像个老中医在给病人问诊,“只是看着南宫公子眼圈都是红丝,故而肯定是昨晚辗转难眠,不能入睡。你这样的状态可不好,年纪轻轻的,要注意身体啊。”
他顿了顿,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声音却压低了下来,低到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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