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那名西方男子的脸色瞬间变了。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变化——瞳孔骤然收缩,眼角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但对于凌烽这样的人来说,这点变化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那丝异样很快便被他压了下去,重新恢复了那副誓死不言的倔强模样。
“你这是在考验我的耐心?”凌烽的语气忽然变得轻柔了起来,可那股子寒意却比方才更加凛冽了几分,“很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的骨头究竟有多硬。”
他伸出了手。
抓住了那名男子的右臂。
然后开始拧。
不是简单的折断,而是一种极其精妙的、带着某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的拧动。只听见一连串密集的“咔擦”声响,那声音就像是有人在嚼碎一把干枯的树枝,又像是竹节被一节一节地扭断。那名男子的手臂关节开始出现错位,筋腱被强行扭转,骨头与骨头之间的连接被以一种违背人体生理结构的方式硬生生地拆开。
那种疼痛不是骨头断裂的剧痛,而是一种更加恐怖的感觉——错位的骨头压迫着神经与筋腱,扭曲的关节拉扯着每一寸肌肉纤维,疼痛从骨头缝里往外渗透,像是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骨髓深处。
这是超越了人类忍耐极限的疼痛。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从那名西方男子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在这寂静的山林中回荡不休,惊起了远处栖息的几只飞鸟。他的整张脸因为极度的痛苦而扭曲变形,五官几乎挤在了一起,苍白的皮肤涨成了紫红色,豆大的冷汗像瀑布一样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凌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然后抬起脚,不轻不重地在那名男子的身上踢了一下。
这一脚看似随意,却是精准地踢在了他错位的关节处。那一瞬间产生的剧痛,让那名男子的惨叫声又提高了几个分贝,整个身体像一只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地抽搐扭动。
凌烽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不紧不慢地点上。
橘红色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了一下,映出他脸上那种近乎漠然的平静。他不着急,一点都不着急。
他在慢慢地玩。
他见过太多太多所谓的硬骨头了。被俘之后慷慨激昂的················咬舌自尽的——可真正能在这种疼痛下挺住的人,他还真没见过几个。
他要看看,这名恶魔团的成员能扛多久。
“你、你……杀了我吧……”那名西方男子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像是在哀求。
“杀了你?”凌烽吐出一口烟雾,淡淡地说道,“就算是要杀你,也得给我一个理由。你说,我有什么理由非杀你不可?”
这句看似轻描淡写的话,却像一把钥匙,精准地拧开了那名男子最后的心理防线。
凌烽没有说“我不杀你”,也没有说“我饶你一命”。他说的是——给我一个理由。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你给我这个理由之前,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放你。我会一直这样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直到你愿意开口为止。
那名男子终于崩溃了。
“我、我不知道他是谁……”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像是被人从喉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出来,“他每次面对我们的时候都戴着面具……他自称恶魔,一个……一个复仇的恶魔。我们只是听命于他,对于他任何的信息都一无所知……我真的不知道!我发誓我不知道!”
凌烽抽着烟,静静地听着。
等对方把话说完了,他才伸出手,用与方才同样利落的动作,将那名男子错位的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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