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到这,曼陀罗顿了顿,目光落在腿上那朵彼岸花上,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意。她接着说道:“这些毒素发作的时候,会从血管深处侵蚀我的身体。心脏会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剧痛;血液会变得滚烫如同岩浆,在血管中奔涌灼烧;皮肤表面会浮现出一层暗紫色的纹路,如同尸斑。因此,我每个月都需要压制住我体内的毒素——用各种方法,包括一些你想象不到的手段。否则我会反遭自身血脉的反噬,自己的身体会成为杀死自己的武器。”
她抬起头,看着凌峰,那双碧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流露出了某种脆弱的情绪。她笑了笑,说道:“因此方才你有句话说得还真准——如果你敢‘吃’了我,只怕你真的要被毒死。我体内的毒素对别人来说同样是致命的。”
凌峰张了张口,显得哑口无言。他不过是一句随口的玩笑话,不曾想却是一语成真。这个女人身上的秘密,比他想象的还要深、还要危险。她表面上那层妖娆冶艳的伪装之下,藏着的是一个与时间赛跑、与自身血脉抗争的灵魂。
“那你之前是如何控制住你体内的血脉毒素?”凌峰皱眉问道,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一个每月都需要面对毒素发作的人,如果不能找到持续的压制手段,早就死了。但他已经认识曼陀罗好几年,她却一直活着,这说明她有某种方法在维持。
“死神的血。”曼陀罗开口说道,语气显得极为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每个月,我都需要死神提供的精血注入体内,用来压制住我体内的毒素。他的血液中含有某种特殊的抗体成分,能够中和幽冥之血产生的毒素。就像是用一种毒去压制另一种毒——虽然不能根治,但至少能让我活下来。”
凌峰却是彻底的被震惊到了。这个消息对他而言太过于意外与震惊——死神是死亡神殿的首领,是暗黑世界中最神秘也最残暴的存在之一。死神行事风格阴冷诡异,擅长操控人心和制造恐惧,他的基因战士计划已经让整个暗黑世界为之忌惮。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曼陀罗居然需要依靠死神的精血才能维持现状地活着。那个给她提供“解药”的人,恰恰也是将她囚禁在死亡神殿中的人。
“你感到很意外对不对?”曼陀罗看着凌峰脸上罕见地浮现出的震惊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她说道,“这就是我为何需要留在死亡神殿的原因。因为我离不开死神——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不管他如何试图控制我,我都需要他的精血来压制住我体内的血脉毒素。否则我会遭到体内血脉的反噬。也许反噬发生之后我不会死亡,毕竟幽冥之血在我身体内也需要我身体作为一个载体——它需要一个活着的宿主。可一旦遭到了反噬,我的身体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比方我的皮肤会枯萎苍老,像被吸干了水分的树皮;我的容貌会变得极为丑陋,那些毒素会从内到外摧毁我的面容;我自身的实力也会大幅降低,因为所有的能量都会被用来抵抗体内的毒素。总之,那种生不如死的状态,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凌峰深吸口气,缓缓说道:“我的确是感到很震惊。同时我也很好奇,为什么死神的精血能够压制住你体内的血脉毒素?这听起来不像是一种医学治疗,更像是某种古老的传承关系。”
“你果然很敏锐。”曼陀罗语气中带着几分赞许。她将靠背调整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目光透过落地窗望向远处波斯湾的夜色,缓缓说道,“死神自封为死神,并非是凭空而来。他体内流淌着的是死亡之血。具备这种血脉之人,性情极为的凶残嗜血,以杀戮死亡作为自己的信仰。他对死亡的痴迷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他相信死亡是力量的终极来源,每夺走一条生命,他的力量就会增长一分。因此,死神才会称自己是行走在人世间的死神,他所要带来的就只有死亡与毁灭。”她说着,又看向凌峰,“幽冥之血与死亡之血彼此同源,都是某种古老血脉的变异分支。它们的源头追溯到古老的时代,传说这两种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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