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石。既然他要找死,那就成全他。
砰!瞬息间,凌峰手中的重剑与大地之怒的长刀狠狠地对击在了一起,爆发出了惊天的声威。刀剑碰撞处的空气被挤压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白色气团,然后猛地炸开·····················两道悍勇绝伦的力量透过那锋锐的利刃而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迸发出了强大的气劲流朝着周围席卷而去,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了噼啪的爆鸣声。
大地之怒自身的那股力量恍如携带着大地的重量般,厚重无边、磅礴巨大。如同山崩海啸般的碾压而至,如此的力量碾压太恐怖了——那不是一道洪流,而是一整片海洋同时倾倒下来。足以让人心生绝望的念头,让人觉得自己如同蝼蚁般渺小。
凌峰自身的力量也席卷而出,第一重力道毫无保留地迎上,但在那股大地之力面前如同纸糊的堤坝般被瞬间冲垮。第二重力道紧随而至,以更加猛烈的姿态爆发。但这两重力道叠加之下,依然无法完全抗衡那股极境三重巅峰的碾压。就在那一刻,他的双手手臂上爆发出了噗嗤、噗嗤的声音——那是皮肤承受不住这股双方力量的叠加而硬生生裂开的声音。竟是看到手臂上的皮肤崩裂了,一蓬蓬的鲜血不断地飙射而出,瞬间将他的双臂染红。那迸发出来的鲜血沿着手臂滴落而下,在黑色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这在于凌峰一方面动用了超越二重力道的力量——他在二重力道的基础上又强行叠加了一重半成品的力道,试图摸到三重力道的门槛。如此的力量已经超越了他身体目前能够承受的极限,尚未伤敌先伤己。另一方面在于大地之怒自身那股大地之力的碾压,排山倒海般的碾压而至,使得他手臂上的皮肤在双重压力的夹击下终于不堪重负,被硬生生地震裂了。作战服的袖管被鲜血浸透,碎成布条挂在手臂上,露出下面青筋暴起、布满细小裂口的皮肤。
然而,大地之怒手中的那柄长刀却是在半空中止住了。刀锋悬在凌峰头顶上方约一尺的位置,无论大地之怒如何发力,都无法再朝下斩杀一分一毫。这意味着,凌峰硬生生地抵挡住了大地之怒的这一刀,等同于抵挡住了大地之怒攻杀而至的那股澎湃力量。双臂的皮肤虽被震裂,但他的骨骼未断,肌肉未伤,脚下的大理石地面虽然以他为中心裂开了一张蛛网般的裂隙,但他一步未退。
“哼!”大地之怒重重地冷哼了声,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更浓的杀意。眼前这个魔王的韧性超出了他的预估——明明力量不如自己,却像一块牛皮糖一样始终甩不掉、打不烂。他手中的长刀再度飞扬而起,数道刀芒撕裂空气,从不同的角度绞杀向了凌峰。这几刀的衔接紧凑得几乎没有间隙,显然大地之怒已经打出了真火,不再有任何保留。
凌峰没有选择继续硬接——刚才那一剑的目的是测试自己的极限和大地之怒的力量上限,目的已经达到,再硬接就是愚蠢了。他身形几个闪烁,脚下游龙步的精髓被他发挥到了极致,整个人贴着刀芒的缝隙急速穿梭,每一次闪避都妙到毫巅。避开了大地之怒的刀势攻杀之后,他手中的重剑瞬间反击。他以杀人之道来催动自身的重剑——那是从无数次生死搏杀中淬炼出的最纯粹的杀人剑法,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有直奔要害的最短路径。使得袭杀而出的剑势内蕴着一股凌厉无边的杀伐意味,全都是一击毙命的杀招。
大地之怒皱了皱眉,在格挡凌峰反击的同时,他隐约感觉得到,从战斗到现在,凌峰似乎又变强了一些。无论是战技上的运用——那柄重剑在他手中越使越自如,那些杀招之间的衔接越来越流畅,几乎没有停顿;还是力量上的爆发——那股二重力道的威力似乎比最初交手时更加凝练,两重力道之间的间隙越来越小,融合度越来越高。似乎都在一点一点地增强。这个发现让大地之怒心头极为不爽,仿佛凌峰将他当成了一个磨练自身实力的磨刀石一般。这简直是对他这个南洋霸主的侮辱——堂堂绝世强者,竟然成了对手的陪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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