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汇合!”那名最强的南洋战士暴喝出口,声音中已经带着一丝绝望的沙哑。他身边就只有一名同伴了——那名同伴已经多处挂彩,左臂被长矛刺穿,右腿被战斧擦伤,作战服被自己的汗水和血水浸透。围攻他们的铠甲战士还有十多名,而且已经组成了完整的攻击阵型。这些铠甲战士联合起来后,攻守之间配合得几乎天衣无缝,没有任何可乘之机。
两名南洋战士正准备冲出去。那名极限一重境界的战士在前开路,长刀疯狂劈砍,将挡在前面的铠甲战士击退了数步。然而已经联合成为阵型的铠甲战士如同一堵钢铁墙壁般碾压而来,将他们重新围住。刀光剑影中,这些铠甲战士的攻势太密集了——各种冷兵器从不同的角度与方位斩杀而来,有重剑的劈砍、长矛的捅刺、铁锤的砸击、战斧的横扫,根本就是难以抵挡。两人背靠背形成的防御圈越来越小,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力消耗已经接近极限。
嗤!血光飞溅,负伤的那名南洋战士的腿部被一柄从地面方向刺来的长矛刺中。矛尖从大腿前侧刺入,从后侧穿出,直接将他的大腿捅了个对穿。这名南洋战士发出一声惨叫,腿部受伤让他脚步不稳,整个人趔趄了一下,单膝跪倒在地。呼!呼!眨眼间,便是有着六七道武器从四面八方向这名倒地的南洋战士斩杀而下——重剑当头劈落,长刀拦腰横扫,铁锤直砸胸口,战斧对着后背剁下。
“给我起开!”那名实力最强的南洋战士发出怒吼,手中长刀奋力抵挡。他一刀将面前那柄劈落的战斧格挡开来,又一刀刺碎了一名铠甲战士的胸甲和核心,随后不顾一切地用身体去撞另一柄砸向同伴的铁锤。他的背部被铁锤擦中,作战服被撕开,皮肉被剐掉一大片,整个人闷哼一声差点扑倒。在这个过程中他接连刺杀了两名铠甲战士胸膛内的核心,将它们的钢铁身躯变成了废铁。但却也未能挽救他的同伴——一柄长刀在他无暇顾及的侧翼斩落,刀锋精准地斩中了他同伴的脖子。锋利的刀刃从颈椎处切入,穿透了所有的软组织和骨骼,在极限力量驱动下的铠甲战士挥出的这一刀,威力堪称恐怖。一颗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滚落,在青石板地面上骨碌碌地滚出了几米远。
仅剩下的这名南洋战士犹如发疯了般,手中的长刀疯狂地朝着四面八方劈砍。他双眼赤红,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地流着血,但他已经完全顾不上这些。他手中的长刀挥舞得如同狂风骤雨,每一刀都倾注了极限力量的全部爆发力。迎上了场中剩下的七八名铠甲战士,他疯狂出击,刀锋不断地刺入铠甲战士的胸口,一颗又一颗核心在他刀下碎裂。孤军奋战之下,他终究还是寡不敌众。他的身体留下了多处创伤——右肩被重剑削掉了一块肉,左肋被长矛划开了一道贯穿伤,腰间被铁锤砸得紫黑一片,大腿被战斧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从各处伤口中汩汩而流,顺着他的作战服往下淌,在脚下的青石板上汇成了一片暗红色的血泊。
这名南洋战士倒也是极为勇猛,即便是在这种绝境中,他仍旧咬着牙接连斩杀了两名铠甲战士——一刀捅碎一名铠甲战士的胸甲和核心,又一刀斜劈将另一名铠甲战士持剑的手臂连根削断,然后再补刀刺碎核心。不过他自己的体力和血液也在此刻消耗殆尽,右腿被一柄从侧后方无声无息刺来的长矛刺中。矛尖刺穿了他的大腿,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地面上。他身体失去平衡,重重地倒在了地上。场中还剩下五名铠甲战士,它们踏着沉重的步伐继续碾压而来。这些铠甲战士手中的武器纷纷朝着倒地的南洋战士刺杀着,重剑、长矛、战斧轮番落下。这名南洋战士唯有不断地在青石板地面上翻滚来避开攻击,青石板上沾满了他自己的血,每一次翻滚都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痕。
凌峰在暗中看到这里,时机已经成熟——剩下的这五名铠甲战士阵型已经完全散开,各自追着那个倒在地上翻滚的南洋战士,毫无防备。他压低声音对身后的兄弟们说道:“走,该我们出手了。记住,不要毁掉它们的核心——打断它们的手脚,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就行。我要取完整的核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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