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通过金属骨架网络向四肢发送着机械指令,那无头的身体依然会挥舞着武器向前冲锋,场景诡异而骇人。
这四人手中的武器疯狂地扫射一番后,也终于发现了端倪。他们注意到,在密集的弹雨中有几名铠甲战士倒下了——那些倒下的战士无一例外,都是在子弹击穿了它们胸前的重甲、直接打碎了胸腔内某个东西之后才失去行动能力的。在这期间,利用强大的火力,他们倒也是放倒了六七名铠甲战士——那些子弹击穿了重甲,击碎了它们体内的核心,使其丧失了能量来源。可是,这样的效率太低,太消耗弹药,而且也极其依赖运气——在激烈的近距离交火中,要想每一枪都精准地命中藏在厚重胸甲下的核心,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场中仍旧是有将近二十名左右的铠甲战士挥舞着重剑、长矛、战斧,踏着整齐的步伐朝着这四人合围攻杀,阵列不断压缩着他们的活动空间。
呼!一道沉重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一名铠甲战士手中的重剑朝着一名南洋战士的后背斩杀而下。那柄重剑的剑锋在空气的流动下发出沉闷的呼啸,携带着足以将一个活人劈成两半的恐怖力道。
这名南洋战士脸色一变,他感受到了来自身后的致命威胁。他的身体急速横移,军靴在青石板上擦出尖锐的声响,堪堪避开了那柄重剑的锋芒——重剑擦着他的肩膀劈入地面,在青石板上炸开一道深深的裂痕,碎石四溅。可他还来不及庆幸,侧翼又有一名铠甲战士手持大铁锤,径直朝着这名南洋战士拦腰砸了过来。那铁锤足有篮球大小,被铠甲战士抡起来时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封死了他刚刚稳住的所有退路。
这名南洋战士避无可避,他已经被逼到了偏殿中一根石柱的死角,身后是冰冷的石壁,左右两侧都是铠甲战士的武器。他唯有咬牙举起手中的自动步枪横档了上去,企图用枪身硬扛这致命的一击。砰!沉重的大铁锤砸落而下,那力道恐怖得如同山崩地裂,足有数百斤重的冲击力被压缩在铁锤那并不算大的锤面上。这名南洋战士手中的自动步枪直接被砸碎——枪身从中断为两截,各种零件纷纷脱落,弹匣弹飞出去,子弹散落一地叮当作响。他的双臂被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震得失去了知觉,整个人踉跄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石壁上。
嗤!骤然间,又有一柄重剑当头劈杀而下,剑锋从天而降,封死了他头顶所有的空间。这名南洋战士仓促间全力闪身侧倾,身体几乎是贴着石壁滑了出去。可仍旧是避之不及,那柄重剑的剑锋擦过了他的右肩。剑刃切开了作战服、切开了皮肤和肌肉,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涌而出。这一剑几乎将他的整条右臂齐根削断——手臂还连着皮肉,但骨骼和主要血管已经断裂,完全失去了功能,鲜血如注般从伤口中汩汩涌出。
血腥味在这片封闭的偏殿中迅速弥漫开来。那浓烈的铁锈般的血腥气,在数千年没有见过鲜血的古殿中显得格外刺鼻,如同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在这群沉默的铠甲战士中激起了某种连锁反应。这仿佛是刺激到了这些铠甲战士——它们眼中的暗红色光芒在接触到血腥气的一瞬间骤然变得赤红如血,像是某种古老的杀戮程序被激活了。这些铠甲战士纷纷骚动起来,刹那间,足足有七八名手持长矛的铠甲战士同时朝着这名南洋战士冲了过来。它们手中的长矛从不同的方位朝着这名南洋战士刺杀了过去——左、右、前、上,矛尖从四面八方同时袭来,形成了密密麻麻的死亡之网。
“小心!”右侧一名南洋战士发出怒吼。他正是四人中实力最强的那名南洋战士,修为达到了极限一重的境界,能够爆发出极限力量。他疾冲了过来,将手中的突击步枪直接扔掉——他已经意识到子弹对这些怪物无效——迅速从地上捡起一把之前被击倒的铠甲战士遗落的长刀。长刀在他手中化作一道寒光,接连挥斩,刀锋破开空气,将围攻他的三四名铠甲战士逼退了半步。他正欲冲过去解救这名受伤的同伴,可他还是迟了一步——那七八柄长矛已经从不同的角度同时刺落。
嗤嗤嗤!一柄柄长矛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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