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增长。他们从世界各地搜罗符合条件的苗子——有的是孤儿，有的是被贩卖的人口，有的是从战乱地区捡来的孩子。经过层层筛选和残酷淘汰，留下来的才能成为基因战士。再则，你也知道，死神还有其他的盟友，他们会联合起来，打造一支基因战士的军队。到那时候，这支军队的人数就不是几十上百了，而是成百上千。”

    “死神的盟友吗？无非就是黑十字圣殿罢了。”凌峰冷笑了声，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黑十字圣殿是魔王佣兵团的老对头了——在西伯利亚的冰原上、在血战之岛的热带丛林中，他们不止一次与黑十字圣殿的黑十字军和圣殿护卫交手。他接着问道，“成为基因战士之后，自身的力量、体能、速度等等大幅提升。死神会不会也想融合自身的血脉，从而获得更强的力量？如果他能掌握这股力量，对他在暗黑世界中的野心将是一个巨大的助力。”

    “不会。以我对死神的了解，他不会将自身变成基因战士。”曼陀罗的语气异常笃定，“血脉融合成为基因战士，获得了强大的力量，付出的却是寿命的代价。基因战士的改造技术本质上是在透支人体的生命潜能，加速细胞的分裂和代谢速度。一个基因战士，他的自然寿命要缩短十几二十年——这还是对于身体条件最好的受体而言，条件稍差一些的，可能改造后寿命直接减半。等于是用自己的寿命作为代价，强行地提升自身的潜能。死神惜命得很，他还要享受掌控死亡神殿的生杀大权，还想要活很久很久。他当然不会这样做。他宁愿让别人去当基因战士为他卖命，也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去冒险。”

    凌峰眼中的目光微微一眯，食指在酒杯边缘缓缓画着圈。他沉吟了片刻，然后抬起眼，直视着曼陀罗，问道：“你当然也不会将死亡神殿的总部据点在哪里告诉我，对吗？”他的语气平静，没有威胁也没有施压，只是像在陈述一个他已经知道的答案。

    曼陀罗看着凌峰，两人目光在半空中交汇。片刻后，她认真地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商量的坚定：“不会。这应该是你我之间的一种默契，不是吗？不管如何，死神对我还是有恩的——虽说死神更多的是想要控制住我，将我当作是他手中一枚重要的棋子。但我这条命，最早是他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我可以不站在死亡神殿的立场上对付你，不参与他们针对你的任何行动，甚至在你遇到危险时暗中帮你一把。但我不会站在你的立场上出卖死神，不会亲手将他送进地狱。这是我的底线。”

    “保持中立？”凌峰淡然一笑，他眯着眼，目光从烟盒上掠过，却没有再拿烟。他盯着曼陀罗，接着说道，“如若有一天，我与死亡神殿展开最终对决——与死神一决死战，到了必须要分出生死的地步。你也是保持中立？眼睁睁看着我和他其中一个人倒下？”

    “真有那么一天，到时候再说吧。”曼陀罗笑了笑，那笑容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几分逃避。她端起酒杯将最后一口酒饮尽，酒精似乎给了她继续说下去的底气，“但现在，我们是合作的关系，不是吗？你帮我拿彼岸花，我给你情报和帮助。将来的事，将来再说。”

    凌峰点了点头，没有继续逼问。他换了一个角度，语气中带着几分好奇：“如若让死神知道你跟我合作，他会是什么反应？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吧。”

    “能有什么反应？暴跳如雷呗。”曼陀罗轻描淡写地说着，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反应，“可他也奈何不了我。就算我什么也不反抗，他也不会杀我。因为他想让我活着——活着的人对他才有价值。我对他的意义，不是简单地杀或不杀能够衡量的。”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便收住了话头，语气恢复了一贯的淡然，“更具体的原因我就不多说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是吗？就像你，魔王，你身上也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行吧，这一次我会尽量帮你拿到彼岸花。还清我之前欠你的人情。”凌峰将杯中的酒喝尽，冰块在空杯中发出清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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