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能看到几尾小鱼在石缝间穿梭。再往前走,转过一片竹林,便看到了一处篱笆围成的院子。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干净利落,篱笆上攀着几株已经枯黄的藤蔓。院子内是三间青瓦房,白墙灰瓦,在暮色中安安静静地伫立着。这就是医怪前辈居住的地方。
然而,凌峰他们走近之后,却看到篱笆院子的门是关着的,三间青瓦房也是门窗紧闭。院子里静悄悄的,连平日里最爱在院子里追蝴蝶的那只小花猫也不见踪影。医怪前辈那只老烟斗挂在屋檐下,看起来已经好几天没人动过了。
“医怪前辈,医怪前辈——”凌峰提高声音喊了几声。
可并没有人回应。医怪前辈那位活泼可爱的玄孙女瞳瞳也不见身影。院子里只有风吹过竹梢的沙沙声,以及远处溪涧流淌的潺潺水声。
就在这时,东灵山的山脚下,有三五个刚刚从山上下来的大汉走了下来。他们肩上扛着猎叉和绳索,背上还背着几只野兔和山鸡,一看就是刚从山上狩猎归来。为首的一个大汉方头大脑,身材壮实,面相憨厚。凌峰瞧着这人很面熟,仔细一想便记了起来——这不就是上次来东灵山时,帮着抬野猪下山的大头兄弟吗?
那时候凌峰与医怪前辈一起上山狩猎,合力放倒了一头大野猪。他拖着那头几百斤重的野猪下山,半道上遇到了这位方头大脑的大汉。这位大头兄弟二话不说,招呼了几个人一起帮忙,硬是帮着把野猪抬下了山。
“这不是大头兄弟吗?”凌峰迎上前去,笑着喊了一声。
那方头大脑的大汉听到有人喊他,停下脚步仔细看了看凌峰,随即脸上绽开了笑容,露出一口白牙:“哦哦哦,是你啊,大兄弟!我还记得你——就是上次跟太老爷一起上山猎野猪的那位!你们这是……来找太老爷的吗?”
“对啊,医怪前辈去哪儿了?怎么院子里没人?”凌峰问道。
“哎呀,你们来得不凑巧。”大头把肩上的猎叉放下来靠在路边的大树上,抹了把脸上的汗,热心地解释道,“太老爷前几天去下面的一个村庄了。前些日子那个村庄也不知道怎么了,好些孩子突然得了怪病,上吐下泻的,有的发起了高烧,说胡话,人都蔫了。家长们抱着孩子去镇上、县里的医院都看了,治是治了,可怎么也不见好,停了药就反复。有个孩子眼看着都病危了,家里人哭天喊地的,后来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来找太老爷。太老爷一出手,三副草药下去,那孩子第二天就能下地跑了。”
大头越说越起劲,对这位太老爷的医术显然崇拜得五体投地:“太老爷听说那个村子里还有不少小孩也得了这个病,二话不说,收拾了几件换洗衣服,带着瞳瞳就去了。这一去已经三四天了吧,算算日子差不多也该回来了。太老爷行医从来都是这样,只要知道哪儿有人需要他,别说十里八村,就是翻山越岭他也会赶过去。他自己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可从来不嫌折腾。”
“原来如此。那我们就等着医怪前辈回来吧。”凌峰点了点头,心中对这位老前辈的敬意又多了几分。
“医怪前辈真是古道热肠,有着一颗真正赤诚的医者之心。”秦老爷子感慨地说道,“听闻下面村庄的孩子感染了病,二话不说就亲自动身去给那些孩子们治病。这份仁心仁术,当真让人敬佩。这世上医术高明的人或许不少,可把自己的医术当成一种责任而不是一门生意的,恐怕就不多了。”
“太老爷一直把救死扶伤当成是自己的本分,不对,比本分还重——那就是他的命。”大头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自豪,仿佛这些事是他自己做的一般,“东灵山附近这一带,受到过太老爷恩惠的人多到数不清。可太老爷给人看病从来都不收钱。只要来看病的,不管贫富贵贱,他都是一视同仁。有时候病人过意不去,非要表示点什么,他就说你去山上给我采几味草药来就行,或者你家有什么自家酿的粮食酒,提一壶来给他尝尝,那太老爷就比什么都高兴。村里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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