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板地面上,都震得地砖龟裂,碎石向两侧飞溅,如同一头发狂的犀牛正在发起最后的致命冲锋。
“吼!”
张狂一声怒吼。他看出了凌峰这一冲之势的恐怖,但他没有退缩——在照阳金刚手的拳道信条里,退缩就意味着认输,认输就意味着死亡。他身体一揉,整个人微微下蹲,将剩余的全身力量凝聚在右拳之上。然后一记重拳以着刁钻的角度急速如电般地轰向了凌峰的胸膛。这一拳取的是凌峰疾冲而来、胸前中门大开的时机,角度刁钻——不是正面直击,而是从下往上,以一个倾斜的角度直取凌峰的心口。
凌峰像是来不及提防张狂这一拳,或者是他根本没想过要提防张狂这一拳。他依旧是疾冲而上,速度不减反增,身体迎着张狂的拳锋撞了上去。
砰!
刹那间,张狂这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凌峰的胸膛之上。拳锋与胸膛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闷得让人牙酸的撞击声。
那一刻,张狂眼中不由露出了一丝狂喜之色。他对于自身的重拳有着极大的自信——这一拳凝聚了他压缩全身筋骨后的全部力量,是他今天打出的最强一拳。被他这样一拳正面击中胸膛,就算是一头成年公牛也要当场毙命。然而他脸上的狂喜之色却是一闪而逝,接着便是惊愕与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他的拳势接触到凌峰的胸膛时,给他的感觉就像是轰在了一堵山上面一般。他凝聚全力爆发而出的拳道力量赫然都未能撼动凌峰的身形半分!凌峰的身体连晃都没晃一下,脚下甚至没有后退哪怕一厘米。他的拳头打在凌峰的胸口上,反馈回来的手感不像是打在人体上,更像是打在了一块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上。而他的拳力,打穿普通钢板或许能做到,但打在精钢上只会被反弹回来。
这怎么可能?!
张狂满脸的震惊。他确信自己那一拳打实了,确实击中了一个人的胸膛,而不是一块钢板。他在黑拳场上打过三年,什么样的肌肉和骨骼密度都见过——有的人胸肌厚实如同天然铠甲,有的人骨骼密度高得惊人。但即便是在黑拳场上遇到的最强对手,挨了他这一拳也不可能纹丝不动。随后这股震惊之情彻底地转变成为了恐惧与绝望。因为他意识到,他面对的这个男人的肉身强度,已经远远超出了他所能理解的范围。
只因凌峰的拳势在电光火石间已经是镇杀而至。
轰!轰!
凌峰一瞬间连出两拳。那是杀人之道的拳势,内蕴着恐怖无边的杀伐之力。两拳的间隔短到几乎连成了一声,全都轰在了张狂的身上。凌峰用身体硬接张狂一拳为代价,换取了一个绝佳的近身攻击位置——张狂的拳头还贴在凌峰的胸膛上没有收回来,他的整个身体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脆弱时刻。
第一拳轰在了张狂的脸面之上。拳锋从正面击中了他的鼻梁和颧骨,那一瞬间张狂的面部骨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哇——”
张狂仰起头,一张脸血肉模糊。鼻梁塌陷,门牙碎裂,鲜血从口腔和鼻腔中喷涌而出,在空中炸开成一团血雾。身体在这一拳的冲击下不由自主地后仰。
轰!
就在张狂仰起头的时候,凌峰的第二拳轰在了张狂的咽喉之上。这一拳精准地击打在喉结的位置——人体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之一。
咔嚓!
刹那间,有着骨折声传来。那是咽喉骨被轰断的声音,清脆而干脆,在寂静的夜色中如同枯枝被一脚踩断。喉结塌陷,气管被碎裂的骨茬刺穿。张狂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彻底中断,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含混的气泡破裂声,那是最后的空气从被切断的气管中逸出的声响。
在这一拳之下,张狂的整个脑袋已经耷拉了下来。整个脖颈已经无力支撑他的脑袋,只因断了。颈椎在那一拳的冲击力下脱离了与颅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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