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显然是特制的——能在规定时间内精准发作,说明它的药代动力学经过了精密的计算。就算是能够解毒,救治过程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对方早就毒发身亡了。
这时候,风衣男子脸上的那股灰绿之色更加浓重了。那颜色从他的脸颊蔓延到了额头,又从额头延伸到颈部,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他体内一笔一笔地涂上一层死气沉沉的色彩。而他自身的气息也越来越细弱,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更加短促和吃力,胸腔的起伏幅度越来越小。他的双眼都蒙上了一层惨绿色——不是眼白,而是整个眼球都被那层诡异的绿色薄膜覆盖了。这意味着他体内的毒素已经随着体内血液循环而渗入他身体内的各个器官,肝脏、肾脏、心脏、大脑——所有的器官都在被毒素侵蚀。形如病入膏肓,已经无药可救。
“记住,你是落在我的手中,你的生死应该由我来操控!我让你死,你才能死!比方说现在!”
凌峰冷冷说着,手中的夜鹰平刃军刀抵在了风衣男子的咽喉上。刀尖精准地压在他的喉结下方,那层皮肤上已经有了灰绿色的斑点。
在风衣男子那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即便是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面对冰冷的刀锋,那双眼睛里还是本能地闪过了恐惧——凌峰手中军刀锐利的锋刃一分一寸地切开了他的咽喉。刀刃切入皮肤、穿过筋膜、切开气管,动作干净利落。最终切断了他的气管。风衣男子的身体猛地抽搐了几下,喉咙里发出了最后几声含混的气泡破裂声,然后彻底静止了。
凌峰收回军刀,在风衣男子的衣襟上擦干净刀刃上的血迹。他站起身,低头看着这具正在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眼中的寒意仍旧是很重。他没能从风衣男子的口中盘问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他不知道那个叫影虎的狙击手藏在哪里,不知道这个组织的联络人是谁,不知道雪狐的真实身份,更不知道这一切背后那个真正的主谋到底是谁。他只知道,这股势力组织将会极为的隐蔽与强大,能够让组织中的这些人手情愿地服下慢性毒药前来行动,宁愿毒发身亡也不落入他人之手,成为一个俘虏。
仅仅是这一点,就能窥见出这股势力组织不仅森严恐怖,而且还很变态!
凌峰开始搜查风衣男子身上的物品。他蹲下身,将风衣男子的风衣、夹克、长裤一一翻开,每一个口袋都仔细检查。一番搜查之下,居然什么都没有找到——没有手机、没有相关的身份证件、没有任何多余的物品。风衣男子的口袋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些钱带在身上——几张百元钞票和几张零钱,除此之外再无他物。没有银行卡,没有钥匙,没有任何能指向任何地址或身份的物品。这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状态,而更像是一个被精心设计过的、与外界完全绝缘的工具。
凌峰皱了皱眉。他不信邪,将风衣男子上身的衣服层层拨开。先是风衣,然后是夹克,再是里面的毛衣和贴身的汗衫。当看到这名男子裸露而出的右臂时,他眼中的目光锐利而起——那目光像是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留下的足迹。他看到了这名风衣男子的右肩上有着一个极为独特的纹身。
那个纹身是一对张开的羽翼翅膀,并且镀上了一层银色。不是普通的银灰色,而是一种带着金属质感的亮银色,似乎是用某种特殊的荧光墨水刺入皮下的,即便是在车灯的光线下也泛着一种幽冷的微光。一对张开的银翼,翼尖微微向上翘起,每一根羽毛都被刻画得精细入微,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从皮肤上挣脱出来,翱翔于天际。像是一尊神明降临这个世界,笼罩这个世界。
“银色的羽翼?”
凌峰眼中露出了一丝沉思之色。他在黑暗世界混迹多年,见过无数的组织标记和杀手纹身——黑十字圣殿的黑十字架、杀手圣堂的圣堂徽记、战斧组织的交叉斧头,以及各种佣兵团、杀手团、私人武装公司的标志。但这个银色羽翼的标记,他从未见过。他将这个特殊的标记纹身拍了下来。为了确保细节清晰,他调整了手机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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