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宝石红色。她转头看向叶曼语,问道:“曼语,你要喝吗?”
叶曼语满心好奇,她说道:“樱樱,你不是不喝酒的吗?”洛樱在龙炎基地医务室里的形象从来都是冷静克制的,别说喝酒,连茶水都只喝白开水,说是怕影响味觉和手术时的精准度。
洛樱脸色一怔,她的确是从来都不沾酒的,因为她是一个战地医生,她需要时刻保持着清醒的头脑。唯有如此,才能在遇到紧急情况给伤员救治的时候,她的头脑足够冷静、思维足够清晰,拿着手术刀的手才能做到精准。在阿拉特斯山脉的伏击战中,在诺亚方舟号上为伤员换药时,在每一个需要她的时刻,她都是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
但是,今晚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想要喝点酒。
“人是会变的,不是吗?”洛樱说着,她忽而一笑,说道,“再说了,现在也没什么事了,喝点酒庆祝也好。”那笑容明媚得有些不真实,与她平日里冷若冰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想喝酒那我就陪你吧,不过可不能喝多了。”叶曼语说道。她直觉洛樱有心事,但既然洛樱不说,她也不便强问。
洛樱当即也给叶曼语的杯子里倒上酒。两个女人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洛樱拿起高脚杯喝了一口,这一口兴许是喝得太多了,被呛到了般,她忍不住一阵干咳起来,脸上也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红晕。红酒在喉咙里灼烧的感觉让她皱了皱眉,但那股暖流顺着食道滑下去的感觉,却又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慰藉。
红酒的度数并不高,可对于以往滴酒不沾的她来说,那酒味的确是够呛的了。她的眉头拧在一起,嘴唇被酒液染成了更深的红色。
叶曼语急忙拍着洛樱的后背,她给洛樱的碗里盛上了一碗热汤,说道:“你看你,肯定是喝得太急了。你先喝口热汤吧。樱樱,我感觉你自从来到海参崴之后有点异常呢?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叶曼语虽然性格大大咧咧,但毕竟是当过刑警的人,观察力不差。
“没、没什么的……”洛樱说着。她低下头,用调羹搅着碗里的热汤,看着那乳白色的汤汁在碗中旋转。
叶曼语看着洛樱,她目光一转,朝着另外一桌坐着的正与金刚、段东流等人在一块喝酒的凌峰看了一眼。凌峰正在跟段东流碰杯,笑得一脸轻松。她禁不住恼声说道:“樱樱,你告诉我,是不是凌教官这个混蛋欺负你了?他要是欺负你了,我找他算账去!”情急之下的叶曼语浑然忘记了凌峰是她的教官之事,她像是又恢复到了在江海市身为刑警队长时的彪悍暴烈的作风。
说起来,在江海市的时候,她生气的时候岂非也是不会对凌峰客气半分?不是破口大骂就是拳脚相向,怎一个彪悍了得。当初在江海市刑警队,她可是敢直接拍桌子跟凌峰叫板的人。
洛樱听到叶曼语说起凌峰,她身躯轻轻一颤。那个名字像是一根细针,轻轻扎在了心口上。她连忙端起了面前的那碗热汤,埋头喝汤起来。她的脸几乎要埋进碗里了,只露出微微发红的耳根。
温乎乎的热汤依旧冒着热气,也不知道是被那热气熏到了眼睛还是怎么的,她眼眸中湿润了,禁不住泛起了点点晶莹的泪花。滚烫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拼命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她自己也知道这是怎么了。从来到海参崴——准确的说,自从看到凌峰与柳如烟抱在一起,接着又看到柳如烟在凌峰的房间内,她顿时感觉到自己整个人就不好了。柳如烟从凌峰房间里走出来时那抹尚未褪尽的潮红,她不需要任何经验也能看懂那意味着什么。
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一直以来所期待的美好变成了彩色的泡沫,经不起任何的考验,纷纷湮灭,唯有留下那段曾经美好却又抹不掉的回忆。她想起在撒哈拉沙漠的那个夜晚,想起凌峰在沙丘上对她说的那些话——虽然那些话并不包含任何承诺,但在她心里,那个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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