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了不少,只是头发还是湿的,随意地往后一拢。
杜克一声大笑,他说道:“好,酒菜都有。大家一起围坐火炉,吃烤肉。”这个在西伯利亚荒原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的老拳手,此刻脸上露出了由衷的笑容。这半年来压在他心头的巨石终于被搬开了。
说着,杜克已经吩咐手底下的人将三个火炉抬了进来。火炉是老式的铸铁炉子,烧得通红的木炭在里面噼啪作响。接着一些火腿肉、全羊、小乳猪等等,开始架在火炉上用烧红的碳烤着。没一会儿,阵阵肉香味已经是弥漫在屋子中。油脂滴在炭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肉香混合着木炭的烟火气,对于刚经历完一场血战的战士们来说,这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味道。
至于酒水,那就是沙俄国这边的伏特加。杜克从仓库里搬出了好几箱,都是当地酒厂酿造的烈性伏特加,酒精度数普遍在五十度以上。这可是烈性酒,喝一口那火辣辣的酒劲能从喉咙烧到小腹。
不过对于凌峰与魔王兄弟他们而言,他们就是喜欢喝这种烈酒。在撒哈拉沙漠的时候喝伏特加,在北冰洋的诺亚方舟号上喝伏特加,现在回到西伯利亚还是喝伏特加——这种烈酒似乎已经成了他们战斗后的标配。一口烈酒灌下去,整个人从内到外都暖了起来。
“杜克,往后这个殿堂训练营就从朱可夫小岛上消失了,他们再也不敢过来找地狱训练营的麻烦。”凌峰开口,他切下一块烤乳猪肉吃着,那肉外焦里嫩,表皮烤得酥脆金黄。又说道,“现在地狱训练营就只有你一个人控股了?岂不是意味着地狱训练营的所有资金来源都是由你一个人来承担?”
杜克喝了口酒,他点头说道:“目前来说,的确是只有我一个人出资了。背后的那几个老板撤资之后,我把自己的积蓄和变卖一些资产的钱都投了进去。不过凌老弟你放心,只要地狱训练营还好端端的存在,一切总会好起来的。往后总会有新的投资人加入,资金这块问题我可是一点都不担心。地狱训练营能够保住,这才是我最高兴的地方。凌老弟,这还要谢谢你,还有你的兄弟们。”他说这话时语气平淡,但凌峰知道,以朱可夫小岛的经营状况,杜克这些年的积蓄恐怕都砸进去了。一个年过半百的老拳手,把自己大半辈子的家当都押在一间训练营上,这份执着让人动容。
“杜克,你这话说得太客气了。来,能喝的都举起杯来。不能喝的,就大口的吃肉。”凌峰笑着,对着屋子内的魔王兄弟与龙炎战士他们说道。
穆恩、小刀、小武这些魔王兄弟都在尽情的畅饮,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穆恩一个人已经干掉了大半瓶伏特加,但眼神依旧清明。小刀左手端着酒杯,右手还习惯性地放在腰间的战术直刀刀柄上。小武和石头在比谁吃得多,两人面前堆了小山一样高的骨头。
对他们而言,刚刚历经一场血战杀伐之后,能够坐在这温暖的屋子里面,喝着烈酒,吃着飘香的烤肉,这就是最大的享受了。这种放松不是逃避,而是战士特有的自我修复——在酒肉和兄弟的陪伴中,将战场上的血腥和紧绷的神经一点点地卸下来。
金刚和段东流也端着酒杯坐在人群中。金刚的胳膊上缠着绷带,但丝毫不影响他端酒的力道。段东流肋部被重拳击中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几杯伏特加下肚,也就不觉得了。落星辰和冷锋两个年轻人一人拿着一根烤羊排啃得正欢,一边吃一边低声讨论着今晚战斗中自己的表现——哪里打得好,哪里需要改进。
亚撒也端着杯伏特加,小口地抿着。这种烈酒对他来说还有点难以适应,但他坚持不换别的酒。他说既然坐在这些战士中间,就得喝和他们一样的酒。摩根坐在他身边,沉默地切着一块烤肉,偶尔抬头看看周围那些笑得肆无忌惮的面孔,嘴角会微微上扬——即便是淡出江湖多年,看到这样的场景,他的血依然会热。
方傲晴坐在角落里,手里也捧着一杯酒。她的情绪比之前好了很多。今晚她虽然没有直接参与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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