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的践踏。他们宁可被魔王压十年,也不愿在天狼手下多待一天。
倘若凌烽将殿堂训练营的人打跑了,那往后他们就再也不用屈服在殿堂训练营的淫威之下。这是实实在在的恩情——凌烽本可以不管这件事,他已经离开了西伯利亚,已经回国了,地狱训练营的存亡从本质上来说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他还是来了,还是站在了擂台中央,还是用拳头把天狼轰了下去。这份义气,这份血性,值得所有人鼓掌。
“魔王教官,好样的!”
“不愧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教官,谢谢你将天狼击败,为我们出了口恶气!”
“魔王教官,谢谢你的挺身而出,你是我们平生所敬佩的最强教官!”
一时间,场中之人禁不住纷纷开口,全都大声的喊着。声音在擂台场中来回激荡,震得墙壁上的老旧海报都簌簌作响。
凌烽淡然一笑,他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擂台场很快就静了下来——那是一种绝对的信服,当他示意安静的时候,没有人敢继续说话。他说道:“诸位,不管我们之前有什么恩怨。但是,有人前来此地,妄图霸占朱可夫小岛上的训练营,要让所有的训练营臣服于他们,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往后,你们也无需再臣服于他们,他们要是胆敢再度踏足,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这些人闻言后脸色更是激动,掌声如雷鸣般的经久不息的回响着。有人激动得眼泪都下来了——这半年来他们被殿堂训练营的人骑在脖子上作威作福,忍了太多、憋了太久,今天终于有人替他们出头了,而且是那个曾经让他们又敬又怕的魔王。
地狱训练营。
凌烽他们返回到了地狱训练营中。熟悉的大门,熟悉的训练场,熟悉的拳击台和那些被学员们磨得发亮的沙袋。但此刻的训练营气氛却与以往截然不同——这半年来弥漫在训练营每一个角落的那种压抑和屈辱已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战过后酣畅淋漓的快意和即将迎来决战的肃穆。
在营地的一间平层宿舍楼中,杜克正让人准备吃的喝的来招待凌烽他们。食堂的桌子上摆满了各种食物——烤羊肉、黑面包、腌鱼、伏特加——虽然简陋,但分量十足,这是西伯利亚人最朴素的待客之道。
凌烽看向杜克,他皱了皱眉,问道:“我说杜克,发生这样的事情怎么不见你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我离开之后,就不把我当成你的朋友了?”
杜克苦笑了声,他说道:“凌老弟,你千万别这么说。当初你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你想回去过一段平静的生活。在华国那边,你有你的亲人朋友,你的父亲在凌家武馆等着你。你为国家效力,担着龙炎组织的重任。我又怎么能够打扰你的生活呢。再则,地狱训练营背后的几个老板已经不再资助地狱训练营,他们应该是被殿堂训练营背后的势力给说服了。那几个老板想把地狱训练营并入殿堂训练营中,但我不同意。因此我找了点钱,把地狱训练营买了下来。我是不愿看到地狱训练营就此沦落他人之手。后面,殿堂训练营的人就借口前来闹事,说是什么学员之间的切磋,借故前来打压。妄图逼迫我臣服于他们。今天若非你恰巧回来,后面是什么情况都很难说。”
凌烽伸手拍了拍杜克的肩头,他能够想象杜克这一路走来的艰辛。一个人顶着压力,在背后金主全部撤资的情况下硬撑着训练营,同时还要面对殿堂训练营无休止的挑衅和打压。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毅力,他心里很清楚。他说道:“我知道你是不愿打扰到我的生活,故而未将这里发生的事情告诉我。但不管如何,我曾在这里平静的生活过,我在这里度过了三年。那三年里,你、老胡奥、还有每一个学员——你们就是我在西伯利亚的家人。我对这里也有感情。如若地狱训练营不复存在,我心中也会不好过,所以,往后再有这样的事情,不必对我隐瞒,第一时间告诉我便是。”
“凌老弟,谢谢你!”杜克诚声说着。他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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