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倒吸一口凉气。
“你想要战,那你的对手是我!”穆恩也放慢了疾冲的身形,大步的朝着这名男子走去。他的步伐沉稳有力,每一步的步幅都完全一致,就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一样。这不是刻意为之,而是千锤百炼后形成的肌肉记忆。
这名男子没有说话,他目光宛若出鞘的寒冰之剑,盯着穆恩。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但身上的气息却在持续不断地攀升——就像一座冰山在缓缓浮出水面,每露出水面一分,那股寒意就浓烈一分。
殿堂训练营的人手中,一些人已经在忍不住低声议论着:
“血刺教头出手,对方肯定要惨死!”
“没错,血刺教头出手,肯定能够将对方击败,从而为我们找回颜面!”
“血刺教头一身实力深不可测,只怕只需要血刺教头一个人就能够将他们全都击败!”
这些殿堂训练营的人手在纷纷开口说着,显然对于方才悄无声息急掠而出的名号为血刺的男子极为信任。这种信任不是盲目的崇拜,而是建立在无数次亲眼见证的基础上的。在他们的认知里,血刺和天狼就是无敌的象征。过去半年里,殿堂训练营在朱可夫小岛上横扫了所有训练营,每一个敢于反抗的教官或学员最终都倒在了血刺和天狼的手下。他们见过血刺出手,每一次都是干净利落地解决战斗,从未有过任何悬念。
事实上,在殿堂训练营中,血刺与天狼两人就是头儿。天狼是总教官,血刺是教头,两人可以说不分上下。如果说天狼负责的是训练营的日常运作和战略布局,那血刺就是殿堂训练营隐藏在暗处的利刃——只有在需要一击毙敌的时候才会出鞘。他很少在人前出手,但每一次出手都意味着有一个对手将永远离开擂台。
血刺人如其名,自身的那股锋芒释放之后当真是犹如一柄带血的刺刀一般,于森然血腥中却又带着一股极为凌厉无匹的气息。他盯着穆恩,自身原本隐藏着的那股杀意彻底的宣泄而出。杀意如实质般在空气中蔓延开来,擂台周围的温度似乎都在这一瞬间降了几度。
“有种就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这些狗杂碎有多强!”穆恩开口说着,他如大山耸立,自身的气势厚重如山,眼中的目光睥睨向了血刺。他说这话时嘴角微微上扬,那不是轻蔑,而是一个真正的强者在面对值得一战的对手时才会流露出的兴奋。穆恩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能让他认真起来的对手了。
血刺眼中杀机闪动,他动了,率先朝着穆恩发起了进攻。他没有选择防守或试探,因为他知道面对穆恩这种级别的对手,防守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
嗖!
血刺身形展动,自身的速度比起原先的弗雷也不知道快了多少倍。弗雷的速度在殿堂训练营里已经是公认的快,但和血刺比起来,弗雷的速度就像是在慢放。几乎都看不清他的人影,唯有感觉到一股森寒刺骨的冷意瞬息间朝着穆恩席卷了过去。那是血刺的速度太快,带起的劲风混合着他身上那股冰冷的杀意所形成的一种独特的压迫感。
穆恩以静制动,他的双脚宛如在地面上扎根了般,岿然不动,巍峨如山。这是魔王佣兵团多年来总结出的格斗哲学——面对速度型对手,最忌讳的就是跟着对方的节奏跑。你越是想跟上他的速度,就越容易被他的节奏带乱。与其疲于奔命地追逐对方的步法,不如以不变应万变,用自己的沉稳来克制对方的速度。他的身形猛地朝着右侧一转,腰腹的扭转带动了上半身,右手手肘也随着身体的转动而朝前轰击而出。这一肘的时机卡得精准无比——正是血刺攻势最凌厉、自身防御最薄弱的那一瞬间。
那一刻,血刺的身影出现在了穆恩的右侧。他是怎么绕到那里的,没人看清楚——只觉得眼前一花,他就已经在那个最刁钻的位置上。他右手一拳极尽刁钻的直取向了穆恩的腰身肋骨部位。肋骨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一旦被击中,轻则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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