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别墅内部的平面图,但通过对外部结构的观察,凌烽已经大致推测出了内部的布局。
“马歇尔住在二楼东侧的主卧室。别墅一楼的客厅和走廊全天都有守卫,晚上至少有三个人值夜。暗道入口很可能在后院的工具房下面,出口在巷子另一端的废弃仓库里。”凌烽指着地图说道,“明天晚上,颂帕·旺猜出门后,我们开始行动。夜姬,你负责解决门口保安亭里的人。记住,要安静,不能惊动别墅里面的人。”
夜姬点了点头,那双冰冷如霜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凌烽交代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于这个在黑暗世界中赫赫有名的刺客来说,悄无声息地解决两个保安,确实不是什么难事。
“老穆,你和我从后院潜入。方傲晴在外围盯着,如果发现警方或者其他武装人员接近,立刻通知我们。”凌烽继续说道。
“明白。”
“好。”
一切安排妥当后,凌烽直起身,目光在每一个人的脸上一一扫过。
“弟兄们,马歇尔是整个利益链条上的关键节点。抓到他,我们就能揪出京城的那个内鬼,就能给王军和其他受伤的弟兄们一个交代。所以这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凌烽说着,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那语气中没有丝毫的犹豫和退缩,只有一种沉稳到极致的笃定——那是千锤百炼后的自信,是无数次生死搏杀淬炼出的从容。
夜更深了,曼谷的喧嚣渐渐沉寂下来。在这座城市的某个角落里,一场精心策划的猎捕正在悄然酝酿。
凌烽独自坐在窗边,看着窗外这座城市陌生的夜景,脑海中却浮现出凌家武馆的画面。梧桐树下的父亲,练武场上的学员,以及武馆门楣上那块历经百年风雨的匾额——“凌家武馆”四个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想起父亲常说的那句话:“凌家的人,从来不怕事,也从来不惹事。但要是有人欺负到头上来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快意恩仇,有债必偿。这是武者的尊严,也是凌家的骨气。”
明天晚上,就是讨债的时候了。这场跨越了三个大洲的追猎,这场从边境山林打到撒哈拉沙漠又延伸到东南亚都市的暗战,终于要迎来关键的一战。所有被出卖的愤怒、所有为兄弟流血的痛楚、所有对那些躲在暗处捅刀子的杂碎的恨意,都将化为行动,精准而致命地落在目标身上。
凌烽将手中的烟头摁灭,躺回床上,闭上了眼睛。他需要睡眠,哪怕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也要让自己的状态保持在巅峰。因为明天,他要去抓一条大鱼——一条能够在黑暗中游走多年而不被任何势力捕获的顶级掮客。
但这一次,他遇到的是凌烽。
而凌烽,从不失手。
周三的曼谷,天气一如既往的炎热潮湿。阳光炙烤着柏油路面,空气里的湿度高得让人仿佛置身于蒸汽浴室。寺庙的金顶在烈日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街头的摩托车洪流永不停歇地流淌,整个城市如同一座巨大的熔炉,将金属、水泥和人肉混杂在一起,炼出一种独特而浓烈的东南亚气息。
凌烽一行四人白天没有外出。他们待在酒店的房间里,反复推演今晚行动的每一个细节。奥丽薇亚在中午时分发来了别墅内部的平面图,虽然不是建筑蓝图那种精确版本,但已经足够用来制定具体的突击路线。与此同时,她还附上了一份颂帕·旺猜的个人档案——这个华泰混血的商人,身世远比表面看起来复杂得多。他的祖父是二战时期从潮汕下南洋的华商,在曼谷靠大米和木材生意起家,到了颂帕这一代,家族的生意已经扩展到地产、酒店和物流。但颂帕真正的财富来源,是替国际掮客和地下势力提供“安全中转服务”——说白了,就是给马歇尔这样的人提供藏身之所和交易平台。
“颂帕每周三晚上九点左右出门,一般会在水晶宫夜总会待到凌晨两三点。他的随行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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