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你比我年轻,比我更有潜力。好好练,别辜负了这套刀。”老莫摆了摆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朝着帐篷走去,去检查王军和叶曼语的情况了。
洛樱看着老莫的背影,紧紧抱住了手中的布包。她知道,这份礼物意味着什么——这是一个在战场上救过无数条性命的老兵,对她这个后辈的认可和期许。
夜更深了,篝火渐渐燃成炭火,暗红色的余烬在沙漠的夜风中忽明忽暗。大部分战士都钻进了各自的帐篷或者靠在车厢上休息了,只剩下值夜的人还醒着。夜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悄无声息地坐到了一辆猛禽的车顶上,如同一只夜行的猫,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的黑暗。这是她多年来的习惯——只要有她在,没有人能偷袭营地。
方傲晴仍然独自坐在远处的那块石头上。洛樱给她的食物摆在面前,几乎没有动过。她的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不知在想些什么。月光洒在她的身上,将她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孤独得像是一座被遗忘的雕像。
凌烽朝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一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起身走了过去。
方傲晴察觉到有人靠近,身体下意识地紧绷了一下。当看清是凌烽后,她眼中的警惕褪去了几分,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得难以言说的情绪——愧疚、委屈、茫然交织在一起,让她不敢直视凌烽的眼睛。
“吃点东西。不管心里有什么事,肚子不能饿着。”凌烽把啤酒和花生米放在方傲晴身边,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凌教官……你不审问我了吗?”方傲晴低声问道,声音沙哑。
“该问的都已经问过了。科尔临死前交代的东西,和你之前说的基本吻合。”凌烽说着,在她不远处的一块沙丘上坐下,点了一根烟,“你的身上被人装了定位装置,你的上司给你下达了改道的命令,你接到的那个‘信号增强器’其实是追踪信标。所有这些,都不是你能控制的。你是被当成了一颗棋子,一个诱饵。”
方傲晴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低着头,久久没有说话。当她的肩膀开始轻微地耸动时,凌烽知道,她在哭。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抽着烟,等着她的情绪平复下来。
“我、我加入特工局五年了……”方傲晴的声音带着哽咽,断断续续地说道,“这五年里,我执行过十七次任务。每一次都圆满完成。我从来没有出卖过任何一个人,从来没有背叛过我的国家……可是这一次,因为我的疏忽,那么多战士流了血,王军差点连命都丢了……而我却什么都不知道,被人当成诱饵还不知道……”
“你说得对。”凌烽弹了弹烟灰,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你确实不够警觉。一名优秀的特工,不应该在出发前没有检查自己的装备,不应该对上级的命令毫无保留地执行而不加任何质疑。这些,都是你的失误。”
方傲晴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凌烽。她原以为凌烽会骂她,会吼她,甚至会动手打她。但他只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指出了她的失误,就好像在点评一次不完美的训练。
“但是,”凌烽话锋一转,目光从远处的沙丘收了回来,落在方傲晴的脸上,“你的失误在于经验不足,在于对上司的盲目信任,而不是背叛。这两者之间,有天壤之别。”
方傲晴愣住了。
“科尔说,你窃取的那份情报,跟生化武器有关。”凌烽将烟头摁灭在沙地里,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如果这份情报是真的,那你的任务不止是成功的,而且是极其重要的。生化武器是国际社会明令禁止的,任何国家秘密研制生化武器都是在挑战人类的底线。你把这份情报带回来,等于是把一个惊天阴谋揭露在了阳光之下。”
“可那些受伤的战士……”方傲晴的嘴唇颤抖着。
“受伤是战士的宿命。我和我的兵,从穿上军装的那一天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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