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指手画脚,处处刁难,到底是何居心?你要是有这个胆量,那就别坐在高台上动嘴皮子,给我滚下来。你不是号称京城第一公子吗?不是觉得自己武道天赋天下无双吗?来,让我看看你这个京城凌家的少主到底有多少斤两。”
“凌烽,你——”
凌绝峰怒火中烧,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活了二十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气?被人当众指着鼻子叫骂“滚下来”,这在他的人生经历中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奇耻大辱。他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双拳紧握,浑身上下的气劲之力轰然爆发,整个人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般散发着逼人的气势,在那股冲动劲的驱使下,他还真的是忍不住要冲上擂台去与凌烽一决高下。
“绝峰,给我坐下!”
凌云刚的声音如同一道惊雷般在高台上炸响,那声音中蕴含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和震慑力。他那双老眼中光芒一闪,锐利如刀地瞪了孙子一眼,那一眼中包含的意味让凌绝峰浑身打了个激灵。
凌云刚喝止住孙子之后,缓缓转过头来,那双浑浊而深邃的老眼眯了起来,如两口千年古井般幽幽地看向擂台上的凌烽。他脸上那风干橘子皮般的皱纹微微牵动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年轻人,比试有胜负,这一战你们凌家胜出,这是事实。不过,过刚易折,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实力固然难得,但你的脾气也要好好收敛一番。为人处世要有度量,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无需你来对我说教。”凌烽冷笑了声,毫不客气地顶了回去,“至于饶不饶的问题——如果我真的不想饶了这四个人,你以为他们现在还能好端端地活着?我只是把他们打下擂台,已经是手下留情。他们一个个趁我父亲重伤之际轮番上台挑战的时候,可是存着要把我父亲彻底打垮的心思。相比之下,我这点手段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真要论度量,凌宗主应该去问问你台下这些武道世家的家主们,他们的度量又在哪里。”
凌云刚闻言,那双老眼中光芒微微一凝,但终究没有再说什么。他执掌武道宗多年,早已修炼到了喜怒不形于色的境界,即便被凌烽当面顶撞,他的脸上也看不出明显的波动,只是沉默着不再开口。
凌烽也不再理会高台上的祖孙二人,脚尖轻轻一挑,将瘫在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任宏扬挑飞下了擂台。任宏扬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重重地摔在了任家座席前方的地面上。任家弟子们慌忙上前将他扶起,只见他满脸是血,面色灰败,气息微弱,胸口的肋骨至少断了两三根,脖颈侧面肿起了一个高高的紫红色肿块,伤势之重比当初的武震有过之而无不及。
无人胆敢再应战。凌烽转身走下了擂台,脚步从容而沉稳,仿佛刚才那场以一敌四的大战对他来说不过是活动了一下筋骨。
凌万军等人立刻迎了上来,脸上都带着笑意和激动。吴翔、铁牛、陈启明、李漠、上官天鹏几个师兄弟围在凌烽身边,七嘴八舌地说着激动的话,每个人的眼睛都在发亮。
凌万军看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感慨万千。二十五年前凌家遭逢大难,十年前他暗伤复发气劲倒退,凌家武馆在风雨飘摇中艰难度日,被各家联手压制了这么些年。今天,他带伤上阵大败武震,儿子以一敌四横扫四大家主,弟子们在比试中全胜而归——凌家武馆这一次总算是扬眉吐气了。而凌家的辉煌也得到了重现,可谓是再续辉煌,再踏巅峰。
“翔子,铁牛,你们几个给武馆的学员打电话,通知他们到武馆集合。”凌万军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开口吩咐道。
“师父,您这是?”吴翔问道。
凌万军微微一笑,那笑容中满是欣慰与庄重,说道:“凌家武馆在这一届武道大会中全面获胜,未曾一败。我要带领所有凌家武馆的弟子和学员,一起祭拜凌家武馆的牌匾,宣读凌家武道的祖训。这是凌家的规矩,每一代人在取得大的成就之后,都要面向牌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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