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凌峰一剑劈下,剑光如瀑布般倾泻。这一剑他拼尽了全力,剑势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剑光之下,连那浓得化不开的煞气都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白衣门主脸色微沉,双掌一合,夹住了剑锋。剑尖离他的脸只有不到一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两人就这般僵持在祭坛之上,凌峰的剑,白衣门主的掌,像两股互相撕咬的力量,谁都不肯退让半分。
“你确实让我意外。”白衣门主低声道,“化魔诀的魔影,竟能在这时候还护着你的心脉。你这副身子,比我想象中更适合做幽冥门的圣子。不如你跟我回去,我让你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做你幽冥门的狗,我嫌脏。”凌峰一字一字道,手腕猛地一绞。
“咔嚓!”
引月剑的剑锋竟在两人的角力中崩断了半截。断剑贴着白衣门主的脸颊飞过,在他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白衣门主愣住了。他似乎没想到凌峰还有余力绞断剑身。他缓缓抬手,摸了摸脸上的血,那双灰蓝色的眼睛骤然变得阴冷无比。
“敬酒不吃。”白衣门主声音冷得像从地底吹出的阴风。
“吃你妈的。”凌峰狂笑,断剑直刺,与白衣门主再次杀作一团。
与此同时,罗尔德蒙已经带人摸进了落魂坡地洞的深处。
他们是从暗门进去的。昨日一战之后,夜姬的人找到了暗门的开启机关。那机关藏在石壁上一块微微凸起的圆形石钮上,用力一按,石壁便会滑开。罗尔德蒙让人在外面接应,自己带着熊子、青风、夜姬手下两个擅长爆破的兄弟一路向下。
地洞越走越窄,越走越潮。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腐臭味,像有什么东西在地底深处烂了成百上千年。罗尔德蒙手中的灯照在石壁上,那壁上全是湿漉漉的水痕,水痕之间夹杂着一些黑色的黏液,触手冰凉。
“这地方怎么比上面还冷?”熊子压低声音说。
“别管冷热。跟紧了。我们必须找到那个煞母。”罗尔德蒙道。
又往下走了大约几十步,地道忽然朝左拐去。拐角处有微弱的光透出来,那光绿幽幽的,像鬼火。罗尔德蒙打了个手势,几人贴着洞壁慢慢靠了过去。探头一看,眼前的空间让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个更大的地穴,约有两间屋子大小。地穴中央挖着一个池子,池中翻涌着浓稠的黑水。那黑水不断冒着气泡,每一次气泡破裂,就有一缕极细的黑气升腾而起,融入洞顶垂下来的那些黑色石笋之中。石笋上又不断有黏液滴落,落进池中,循环往复。
“这就是阴枢。”罗尔德蒙低声道,“那池子里的东西,就是煞母。”
“那还等什么?炸了它!”熊子说着,已经从背包里掏出两包塑胶炸药。
“等等。”罗尔德蒙按住他,“这池子里的黑水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如果贸然炸了,万一把这地洞整个震塌,咱们可就全埋在这里了。而且,这煞母如果真的连接着另外两座祭坛,毁掉它的方式不对,可能会引发更可怕的反噬。”
“那怎么办?”熊子急了。
罗尔德蒙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池边的几根黑色石柱上。那些石柱与煞风口的祭坛石柱一模一样,上面刻满了阴纹。
“先把石柱炸了。这些石柱是阴枢的阵脚。阵脚一断,煞母就失去了支撑。然后再用火焚掉这池子里的东西。”罗尔德蒙说。
“火?”青风皱眉,“这地方全是湿的,哪来的火?”
“我们带了白磷弹。”罗尔德蒙从背包中取出一颗巴掌大的特制***,“这东西沾着就着,水也浇不灭。对付这种阴物,最好用。”
几人商定之后,迅速行动。熊子带人去东边的石柱下装炸药。青风负责在西边布置。罗尔德蒙自己则在池子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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