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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峰眉头一拧:“出了什么事?”
“古武大会传出消息,说今天早上有人发现,皇甫家后山的一处别院中,死了人!”西门飞雪低声道,“死的是昨天败在凌大哥手下的……不对,是败在雪翼姐手下的隐杀流派弟子,弑隐!”
凌峰瞳孔骤缩。
白发丽人的脸色也瞬间冷了下来。
“弑隐死了?”皇甫若澜吃了一惊,“他怎么死的?谁杀的?”
“不知道。尸体是他同门今天早上发现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隐杀流派的人已经炸了锅,正在皇甫家闹呢。”西门飞雪快速说道,“龙隐亲自带人堵住了会场,要求皇甫世家给个说法,还说要彻查凶手。”
凌峰眼中寒芒一闪。
弑隐昨日败在白发丽人手中,被打成重伤,被隐杀流派的人抬回去疗养。一夜之间,人却死了。若说这其中没有阴谋,鬼都不信。
“走,去看看。”凌峰当机立断。
众人一同朝外走去。路上,凌峰低声对白发丽人道:“雪翼,弑隐是你伤的,他昨夜死了。若有人拿此事做文章,你首当其冲。准备好了吗?”
白发丽人神色平静,淡淡道:“清者自清。我昨晚一直跟若澜姐在一起,若要查,我大可以自证清白。倒是那些想借题发挥的人,怕是要白费心机了。”
凌峰点了点头,但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一行人很快来到皇甫世家的迎宾广场,只见这里已经围满了各色人等。隐杀流派的弟子个个面露悲愤,龙隐更是脸色铁青,正对着皇甫雄图厉声质问。
“皇甫家主,我隐杀流派的弟子在你们皇甫世家中惨死,今日若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我隐杀流派决不罢休!”龙隐的声音尖利刺耳,句句逼人。
皇甫雄图脸色阴沉,身为皇甫家家主,被人当众指着鼻子质问,他的面子已经挂不住了。可隐杀流派毕竟也是古武界的大派,他不能当众翻脸,只能强压怒火,沉声道:“龙隐先生稍安勿躁。我已派人封锁现场,并请几位德高望重的公证人前往查验。只要查清真凶,必定给隐杀流派一个交代。”
“查?怎么查?”龙隐冷笑,“我弟子弑隐身受重伤,根本无力反抗。昨夜若有人想要他的命,那便是轻而易举之事。而要说与他有仇,又是最后一个与他交手之人,哼,还用得着查吗?”
这话分明是在指向白发丽人。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顿时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白发丽人面不改色,身形笔直如松,站在人群中,白衣如雪,目光坦然。
凌峰皱了皱眉,正欲开口,却被皇甫若澜拉住了。
“别冲动。”皇甫若澜低声道,“先看看他们想怎么演。”
凌峰微微点头,压下了胸中那股怒意。
“龙隐先生这话,莫非是说我杀了弑隐?”白发丽人平静开口,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一股凛然之气,“昨日擂台上,我确实伤了他,但他被抬下去时还活着,古武大会众多人都亲眼所见。至于昨夜,我与皇甫若澜小姐同住一院,整个夜晚都未离开,如何杀人?”
白发丽人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她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加上她那坦荡的眼神,顿时让不少人信了几分。
龙隐却是不依不饶:“你与皇甫若澜住在一起,她自然能为你作证。可她是你的干姐妹,这证言怕是不足为凭吧?”
“那龙隐先生觉得,谁的话才算数?”凌峰终于开口,语气冰冷,“我倒是想问问,弑隐被杀,你隐杀流派为何不去查真凶,反而急着把罪名安在别人头上?莫非,这弑隐的死,本就是你们自己人动的手,用来嫁祸于人?”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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