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我见过这世上最险恶的战场,见过最深不见底的人心,也见过数不清的生死离别。可从来没有一个人,能像你这样让我牵肠挂肚。你走得倒是干脆,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找不到你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滋味?”
白发丽人的鼻头一酸,眼泪又涌了上来。她别过脸去,不让凌烽看见自己失控的模样,声音却已经哽咽:“我也有我的苦衷。我……我不是故意不告而别,只是天门宗的事,还有隐杀流派的宿怨,我必须一个人去面对。我不能把你和凌家卷进来。”
“可你还是卷进来了。”凌烽道,“今晚若不是你杀了暗隐和血隐,慕容家那帮杂碎说不定还真能给我制造点麻烦。你帮了我,却连见我一面都不肯,这算什么?”
白发丽人轻声道:“我本来只想杀了他们就走。隐杀流派的人出现在京城,必定是冲着某个人来的。我查到他们受雇于慕容家,目标是你,所以我更不能坐视不理。”
凌烽心中一暖。她嘴上说着“与你无关”,可行动却比任何语言都来得真实。她终究还是在乎他的,只是不愿承认罢了。他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低声问:“那现在呢?还要走吗?”
白发丽人沉默了。她看着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半晌才轻声道:“我若说还要走,你会拦我吗?”
“会。”凌烽回答得毫不犹豫,“除非你给我一个能够说服我的理由。”
她抬起头,看向凌烽的眼睛。那双眼眸漆黑如墨,深邃似海,里面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和坚定。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到做到。如果她今晚真的还要走,他真的会拦。可她又怎么会真的想走呢?那些所谓的苦衷和顾虑,在他的拥抱和亲吻面前,早就像春天里的残雪,消融得无影无踪了。
“我恨你。”她忽然道。
凌烽一怔。
“我恨你总在我最脆弱的时候出现,恨你让我总是没办法保持清醒,恨你让我变得不再像我自己。”她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可嘴角却扬起一抹笑,“可是……我又拿你没有办法。”
凌烽笑了。他伸手替她擦去眼角的泪珠,声音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那就不走了。留下来,让我照顾你。天门宗的事,隐杀流派的事,以后我们一起面对。你要报仇也好,要了结宿怨也罢,我都陪你。我凌烽的女人,不需要一个人扛。”
“谁是你的女人!”白发丽人嗔了一句,脸上却已经没有了任何抗拒。
凌烽没有回答她,只是再次吻了上去。这个吻如同一把钥匙,将她心底最后一道枷锁也打开了。她环住他的脖颈,热烈地回应着。车厢内的温度节节攀升,夜风从车窗的缝隙间钻进来,吹不散那浓得化不开的春意。
许久之后,凌烽才放开了她。两人的额头顶在一起,呼吸都有些凌乱。他低声道:“今晚不回京城了。就在这山上,陪我看会儿星星吧。”
白发丽人轻声道:“哪有什么星星。”
凌烽指了指天窗:“透过天窗看,总能看到几颗。就算没有星星,看看月亮也好。你看,今晚的月亮多圆。”
白发丽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透过天窗,果然看见一轮明月高悬天际。那月光清亮而柔和,像一层薄薄的银纱,洒在山峦之上,也洒进了车厢里。她靠在他的肩头,轻声说:“今晚的月亮……真好看。”
凌烽揽着她,将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说道:“以后你想看月亮,我都陪你看。不过,下次别再偷偷跑掉了。你是不知道,刚才你在前面开车跑,我在后面追,好几次都怕你跟丢了。那条盘山路可不好开。”
白发丽人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你还有脸说?你刚才那个漂移,差一点就翻下山崖了。你是存心想吓死我吗?”
凌烽咧嘴一笑:“那不是为了追上你嘛。别人家的女人跑起来,我大可以不要。可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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