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视,你立刻带人前往处理。嫌疑人的资料我已经让人送到你办公室了。”
冯海峰不敢怠慢,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身而起。他快速穿好制服,边扣扣子边往外走。他的妻子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有案子,你继续睡。”冯海峰低声说了一句,便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当他驱车赶回刑警队的时候,一份打人的视频资料已经摆在案头。冯海峰坐进办公椅,点开电脑,那段监控录像清晰地还原了事发经过。视频拍摄地点是在君威大酒店六楼的酒吧。画面中,一个挺拔伟岸的年轻男子站在酒吧中央,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阳刚霸道的气场。他面前倒着几个口鼻出血的男子,而酒吧墙上那蛛网般的裂痕和满地狼藉,无不昭示着这里刚刚发生过一场激烈的搏斗。
出手伤人者身形矫健,出手干净利落,每一招每一式都精准狠辣,绝非普通人。至于那几个被打伤之人,冯海峰并不认识。但既然能够惊动得到上头那位领导,并且这位领导还声称是身份尊贵的贵人,不用想也知道那几个被打伤之人身份不凡。
冯海峰虽然不明内情,但他从警多年,也深知京城的生存法则。有些案子,他知道自己只是执行者,真相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头想要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他关掉视频,站起身对等候在外面的警员沉声道:“去君威大酒店。打伤人者名为凌烽,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如此公众场合下出手伤人,就要缉拿归案,进行审问。”
一辆辆警车鸣着警笛,从分局大院呼啸而出,朝君威大酒店的方向飞驰而去。红蓝相间的警灯在夜色中闪烁,像一张张急不可耐的网,正朝凌烽所在的方向收拢。
然而,在警方行动之前,已经有着一辆辆车子从不同的方向朝着君威大酒店这边汇聚了过来。
这些车子没有任何标识,通体漆黑,车窗紧闭。每一辆车子里都坐着四名男子,他们穿着统一的深灰色劲装,脸色冰冷,眼神麻木空洞,仿佛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他们安静地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塑。车内的空气仿佛都因为他们的存在而变得阴冷压抑。
他们显得死气沉沉的,毫无生机,就像那行尸走肉一般。然而,在这种死气沉沉中,却有着一股极为暴戾的极端气息在弥漫着。对于他们而言,活着确实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唯一支撑着他们活下去的念头或者说欲望,那就是杀人!
从这一点而言,将他们定义为死士也不为过。但他们远比死士更可怕。死士只是不怕死,只会盲目地冲杀;而他们却更像是一支军队,一支专职血腥杀戮的军队。他们训练有素,配合默契,懂得战术,善于隐藏,冷酷无情。一旦接到命令,他们就会像一台精密的杀戮机器般运转起来,不达目的决不罢休。
这就是慕容世家的虎头军,秘密豢养的虎头军。
凭着这一支虎头军,慕容世家暗地里也不知道进行过多少黑暗血腥的刺杀,也不知道制造过多少起惨不忍睹的杀戮盛宴。他们是慕容飞鹰手中最隐蔽也最锋利的一把刀,从组建之日起,就为慕容世家铲除了无数障碍。
此刻,虎头军如暗夜幽灵般向君威大酒店汇聚,一场针对凌烽的杀局正在紧锣密鼓地展开。
而在京城的另一处,一间古色古香的木屋中,茶香袅袅,炉火正旺。隐杀流派的宗主归无涯正坐在一张老旧的竹榻上,手中把玩着一只粗陶茶杯。木屋的窗户半掩着,月光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冷的银辉。他面前的红泥小火炉上,一壶山泉水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隐杀流派,这是一个极为古老的门派。杀手这个行业从古代就已经存在了,这个职业就跟青楼职业一样,流传千古,长盛不衰。隐杀流派就是一个专职刺杀、暗杀的古老门派,里面所培养出来的自然是最为顶尖的杀手。只不过,隐杀流派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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