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上去,手中短刀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
“叮!”
两柄刀撞在一起,溅起几点火星。凌烽只觉虎口一麻,心中不由一凛。这卢西亚诺看着消瘦,力量却大得惊人。更可怕的是他的刀法——每一刀都从极刁钻的角度刺来,角度之诡异,令人防不胜防。
两人在狭窄的走廊里以快打快。刀光交错,金铁交鸣。凌烽越打越冷静。他看出卢西亚诺的刀法以“险”为主,专攻人体要害,且极善于利用走位拉开距离,再突然突进。这样的打法,对上普通人,确实一刀一个。但对上真正的高手,却有一个致命缺陷——一旦突进失败,就会露出空门。
凌烽等的就是这个空门。
卢西亚诺又是一刀斜刺,直取凌烽左肋。凌烽没有退,反而向前踏出半步,左臂一收,硬是用肋部迎上刀锋。卢西亚诺的刀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肋下留下一道血口。但与此同时,凌烽的“镇邪”刀已经刺入了卢西亚诺的右肩。
卢西亚诺闷哼一声,手中刀差点脱手。他眼中凶光大盛,竟不退反进,似乎要与凌烽拼命。凌烽早有防备,抬膝猛撞在卢西亚诺腹部。卢西亚诺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滑落在地。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凌烽已经上前,一脚踩住他持刀的手腕。短刀再度挥下,割断了他的咽喉。
卢西亚诺终于不动了。
凌烽喘了口气。肋下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他没时间处理。他快步穿过走廊,朝三楼方向摸去。楼上的敌人已经被他解决得差不多,剩下的人也不敢轻易冒头。
他必须尽快。枪声和打斗声已经传了出去,虽然这里是高级别墅区,隔音很好,但难保不会惊动外面的保安。马西莫虽然在外围接应,可一旦大批警察赶来,再想走就难了。
凌烽沿着楼梯上了三楼。三楼的走廊更宽,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头顶的水晶灯亮得刺目。他刚踏上三楼,右侧一扇门后忽然闪出一道人影。凌烽想也不想,抬手就是一枪。那人还没来得及开枪,便中弹倒地。
凌烽走上前,一脚踢开那扇半掩的门。
这是一间极宽敞的主卧。巨大的落地窗被厚重的窗帘遮得严严实实。房间里开着两盏台灯,光线昏黄。查尔斯正站在床尾,脸色惨白,手里端着一把银色的手枪。
凌烽在他举枪之前,已经扣下了扳机。
“砰!”
子弹精准地打在查尔斯持枪的手腕上。银色手枪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又掉在地毯上。查尔斯痛呼一声,捂着手腕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床边。
凌烽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他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在洛克菲勒庄园里高高在上、意气风发的男人,此刻脸色苍白,额上满是冷汗,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你、你是凌烽……你想要什么?钱?权力?我都可以给你!”查尔斯声音发颤,“摩黛丝提给你多少,我给你十倍!不,一百倍!只要你放过我!”
凌烽没有回应。他走到查尔斯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目光冷极了,像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野狗。
“查尔斯,你怕死吗?”他忽然问。
查尔斯浑身一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那股无形的杀意压得发不出声。
凌烽冷笑了一声。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摩黛丝提的电话,然后打开了免提。
“摩黛丝提,他就在我面前。你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跟他说了。”凌烽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传来摩黛丝提压抑到极致的声音。她的声音在发抖,却清楚得惊人。
“查尔斯·洛克菲勒,我问你。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查尔斯脸色剧变。他像是被人剥下了那层人皮,终于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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