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需要成为任何人。你只需要做你自己。”
尤朵拉愣住了。她似乎从未听过这样的话。她的嘴唇动了动,眼眶又红了起来,但这一次,她没有让眼泪落下来。她笑了,笑得真挚而灿烂,如同一朵在暗夜中盛开的金色花朵。
“那……凌哥哥,你会陪着我吗?”她轻声问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会。”凌烽毫不犹豫地回答,“在你想让我陪着的时候,我都在。”
尤朵拉的脸上露出了一个满足的笑容。她拉着凌烽在窗边坐下,然后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起了自己来到暗夜城堡之后的种种经历。讲她第一次见到夜之女王时的敬畏,讲她每天清晨被女王拉起来训练时的痛苦,讲她第一次拿起黄金重剑时的陌生与沉重,讲她渐渐习惯了在泥水中打滚、在丛林里奔袭、在擂台上与人搏杀的生活。当然,也讲到了猎杀洛克扎的前后经过。
凌烽安静地听着,时不时插上几句话,或是点评一下她的战斗表现,或是开上几句玩笑。尤朵拉被他逗得咯咯直笑,那笑声清脆如铃,在这间安静的小屋里回荡着,像是将城堡中常年的阴郁都驱散了不少。
“你的伤怎么样了?”凌烽注意到尤朵拉在讲述时偶尔会不自觉地按一下左臂,便关切地问道。
“早好了。只是阴天的时候会有些痒。”尤朵拉满不在乎地晃了晃手臂,“夜之女王说这是正常现象,因为里面的肌肉还在生长。”
“给我看看。”凌烽说。
尤朵拉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左臂的袖子挽了起来。那上面有一道已经结痂愈合的刀伤,伤口周围的新肉呈现出淡粉色,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以后别这么拼命了。”凌烽看着那道伤疤,眉头微微皱起,“你保护了别人,也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知道了。”尤朵拉吐了吐舌头,那模样像极了做错了事被兄长训斥的小女孩。
凌烽无奈地笑了笑,伸手在她头发上揉了一把。尤朵拉没有躲,反而像只小猫般在他的掌心蹭了蹭,脸上满是幸福的笑意。
又聊了许久,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夜之女王派人来请他们去三楼用餐。凌烽与尤朵拉一起上了楼。夜之女王已经坐在餐桌前等着了。她的目光在两人身上一扫,似乎看出了些什么,却没有多说,只是招呼他们坐下用餐。
晚餐很丰盛,有烤羊排、鲜鱼、蔬菜沙拉和各色水果。凌烽早就饿得不行了,也不客气,大快朵颐起来。尤朵拉坐在他旁边,吃得不多,却总是偷眼看他。夜之女王依旧优雅地切着盘中的食物,偶尔抬眼看看两人,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意味深长的笑。
“吃完了,我再跟你说说西伯利亚的事。”夜之女王对凌烽说了一句。
凌烽点了点头,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晚餐过后,夜之女王让人撤下了餐盘,换上了茶水和精致的点心。尤朵拉本想多留一会儿,却被夜之女王使了个眼色,便有些不情不愿地先回了自己的房间。
“圣女对你,很是依恋啊。”夜之女王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杯中的热气,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
“她把我当成了唯一的亲人。”凌烽也端起了茶杯。
“倒也不全是亲情。”夜之女王抬眼看他,眼中带着几分促狭,“那丫头看你的眼神,跟看别人完全不一样。你不在的时候,她嘴里念叨的、笔下画的,可都是你。”
凌烽没有接话。他不是木头,自然明白尤朵拉对他的感情远比兄长之情更加复杂。但眼下,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与夜之女王过多纠缠。
“说正事吧。”凌烽放下茶杯,沉声道,“我准备明天一早就出发去伊尔库茨克,跟穆恩他们会合。然后直接进西伯利亚黑拳赛场。你这边有新的情报吗?”
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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