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会亲自,送赵珝去死!
太子脸上的表情有些许的僵硬,他想到了那日在书房的事。
“殿下?”燕筝轻轻喊了一声。
太子这才回过神来,冲燕筝一笑,道:“自然。”
用过晚膳后,太子很想留在少阳宫,“筝筝,你我已多日不曾亲近。”
算算时间,该有半个月了。
小夫妻俩感情甚笃,这些年虽然一直都被帝后催促,但两人之间没有什么问题,一直都很和谐。
太子话音落下,燕筝只觉恶心反胃,险些当场吐出来。
太子:“……”
所以,筝筝刚刚什么话都说,其实心里还是很在意他去青梧宫的事?
现在竟然,觉得他恶心?
太子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
好消息,筝筝还是那个小气会忮忌的筝筝。
坏消息,筝筝现在不发脾气,还觉得他恶心。
燕筝吐完,也觉得这情况有些不对。她要让太子走是没错,但也不至于有这样的误会。
毕竟太子可是她腹中孩儿的父亲。
“殿下……呕~”燕筝想出声解释,可刚出声,恶心的感觉更加强烈!
燕筝捂着嘴转身进了内室,寒月匆匆跟了上去。
等燕筝恶心的感觉缓解,再从内室出来的时候,太子已经离开。
燕筝倒也没有强求,转身就又回了内室。
没多久,寒月进门,从袖子里取出三封信递给燕筝,“太子妃,将军,夫人和少将军给您的回信。”
“好。”燕筝接过。
回信的速度比她预料中更快一些。
她拿着信走到桌边一一拆开,她最先看的自然是母亲的信。
对于她写在信上的那些关心,母亲一一给了回应,并叮嘱她千万要注意身体。
燕筝只是看着,眼里都泛起泪花。
虽隔着信纸,但母亲说这话时的语气神态,都一一清晰的浮现在燕筝脑海。
她上次见母亲,是她出嫁的时候。
在外人看来,隔了三年,可对她而言,隔了足足两辈子。
燕筝的晶莹剔透的眼泪砸落在信纸上,她又用帕子抹去。
她很想娘。
燕筝将信纸上的泪痕擦干,又不舍的看了几遍,这才折叠收好,放在一旁。
随后拆开了燕父的信。
比起燕母温柔细腻的关心,燕父的信只带了几句关心,更多的,提及了边关的一些趣事。
燕筝幼时种的小树已经长的很高,燕筝幼时养的小狼崽长大了多少。
最后,燕父写,小狼崽时常往京城的方向看。
希望燕筝一切都好。
“太子妃。”寒月看着燕筝的情绪过于激动,关切的上前扶住燕筝,“您身子虚弱,不可太过激动。”
若是太过激动,可能伤身。
燕筝被寒月扶着坐下,她眼圈微红的看向寒月,“寒月,我想爹娘,想边关了。”
一句话,寒月也红了眼圈。
她半蹲在燕筝面前,声音温和包容,“太子妃,您受委屈了。”
她打小便跟在太子妃身边伺候,亲眼见证了燕筝的改变。
在旁人看来,太子妃之位固然尊贵,甚至将来还可能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但自嫁入东宫,寒月眼睁睁看着那个恣意潇洒的小姐渐渐枯萎。
燕筝自小受宠,是全家人的掌上宝,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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