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两人视线焦点的秦谨之:“??”
他脑袋上冒出几个问号:“干嘛这么看我?我说错什么了?”
苏徽朝裴卿尘的方向扬扬下巴:“你能看到他?”
秦谨之:“我能看到不是很正……”
“常吗??”他陡然反应过来,猛地看向那被纱幔遮住的床。
透过纱幔,他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起伏的人影,说明裴卿尘的身体还在里面睡着,那他现在看到的,是他的生魂??
裴卿尘转而看向苏徽。
苏徽正打量着秦谨之的面相,视线落在他的桃花宫上,眉头一皱:“你今天……去找相好的了?”
秦谨之一脸惊悚:“别冤枉我啊!我还是黄花大闺男,我今天是去城外采了几株草药好不好!”
“真的?”苏徽指了指他的桃花宫:“你要是只采药材,怎么桃花宫红中带黑,还缠绕着一层阴粉煞气?”
“真的,我……”秦谨之急切地解释着,他蓦然想到什么,猛地站了起来:“对了,我从山上下来的时候,还碰到一个入山迷路的女孩。”
“她看起来才十三岁,瘦瘦小小的,是想进山采药材补贴家用,我瞧她可怜,便给了她几个铜板,带着她一起下山了。”
“你总不能说那女孩是我的桃花吧?那我不成禽兽了吗!”
苏徽摸摸下巴:“有可能那个女孩不是人呢……”
裴卿尘忽然看向她,开口道:“宋瞻说过,宋秉烛往宋家带了一只艳鬼。”
苏徽与他对视:“你的意思是,盯上秦谨之的,极可能是同一只艳鬼?”
裴卿尘摇摇头:“我不能确定。”
“这还不简单,找人查查不就行了。”苏徽起身:“我去找闫景,让他派人查查之前宋秉烛去过的烟花之地都有哪些。”
秦谨之茫然地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有些崩溃地开口:“你们俩在打什么哑谜?难道我要死了?我活不久了?”
苏徽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吧,有我在,你死不了。”
“就是吧……”苏徽冲他友善一笑:“钓艳鬼的时候,需要你帮忙。”
秦谨之:“?”
-
另一边,京城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内,所有人都聚集在后院,姑娘们面露惊惧之色,看着那躺在地上,脸色青白,嘴唇发紫,已然没了气息的龟公。
老鸨王妈妈面色难看地坐在椅子上等着,待打手回来,她问:“查到了吗?是谁干的?”
短短三日,这楼里就已经离奇死亡五个人了!
幸好死的都是龟公打手,尚能遮掩。
可王妈妈心中不安,生怕将来会有客人死在这楼里,那可就出大事了!
打手面色严肃地摇摇头:“没有,我已经盘查了昨天晚上他们的行踪,盘问了见过他们的人,都没发现他们昨日有什么异样,出事前夜晚睡觉后甚至连房门都没出去过。”
人就这么在自己的房里,无声无息地死了。
一妆容艳丽的姑娘抖着嗓子,开口道:“妈妈,要不我们报官吧?”
“我、我怕凶手还藏在楼里,我们可就危险了。”
王妈妈脸色阴沉:“不行,不能报官。”
“今天晚上楼中有贵人前来,楼主吩咐要好好招待贵人,一旦报官,此事捅出去了,坏了楼主的事,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王妈妈环顾四周,那双吊梢眼冷冷地注视着在场的所有人:“你们都给我把嘴闭紧了,若是让我听到外面有一丝关于楼内的风声,你们一个个都别想活!”
在场的人纷纷打了个冷颤,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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