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起来。”
苏温良眼眸微亮,冲着她抿唇露出一抹笑,重重点头:“嗯!”
苏徽没有多留,她知道她现在给了罗菁一种距离感,就算留下来,她也不会跟以前和原主相处一样与她相处。
待了一会她便起身告辞。
苏温良视线眼巴巴的跟随着她的背影,苏朝雨感叹:“大姐姐变化真大……”
苏温良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挪着身子,伸出手握住她的,又看向罗菁,小脸严肃认真的跟她们保证:“我会快快好起来的,到时候我出去赚钱养家。”
罗菁忍俊不禁:“你才几岁,出去能干什么活?”
苏温良挺着小胸脯:“别小看我,大姐姐说了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子汉,我是顶梁柱,我,我以后也会努力挣钱让你们穿得跟大姐姐一样漂亮的!”
他不会让大姐姐失望的,不会!
—
苏徽派青黛去续了几天药钱后,打算去云苓托牙行找到的那几处院子看看,合适的最好今天就定下来,再买几个奴仆进去洒扫干净,等罗菁她们身体转好入住,省去打扫的功夫。
她刚走出药馆,一眼就看到药馆门口蹲着一个身着锦衣的老头,他手上还抱着柳条,那张满是皱纹的脸整个皱起,皱皱巴巴的看起来格外苦恼。
宋柏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转头看到跟在苏徽身边的玉竹时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走向她:“仙姑,方才是您让丫鬟给我符篆的吗?”
他边说边从怀里拿出玉竹给的符篆:“就是这个。”
苏徽应了一声,开口道:“我本名姓苏,叫我苏道长吧。”
“老爷子,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苏徽带着宋柏去附近的茶楼包厢落座,宋柏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眼前垂眸斟茶的女人,就算身着简单的衣裙,也难掩那浑然天成的清贵之气。
此女说不定真有几分本事。
宋柏将手上的符篆放在桌面上,朝她的方向推了推,试探性地开口问:“不知仙……苏道长赠老朽这个,可是看出了什么?”
苏徽没急着跟宋柏切入正题,将手边茶杯推到他面前,扫了一眼他的面相,开口道:“老爷子在家排行老三吧?头胎先生的儿子,却在儿子出生那年纳了一个妾,导致妻子与自己离心,在儿子二十有五时又有了新的妾室,将儿子气得分家单过。”
“你儿子是在二十七岁那年,与妻子一同外出跑商遇到土匪亡故他乡,到现在尸骨都还没找回来吧?”
“自你儿子死后,你的庶子也接连出事暴毙,现如今家中只有一个独苗苗,也就是你刚刚追着打的那位少年,我说得可对?”
宋柏越听内心越是惊愕,几乎是控制不住地站起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调查我?”
连他什么时候纳妾都查出来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
宋柏不是不知道这世界上是存在奇人异士的,更别说他跑商时也遇到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离奇事件。
可当这些事件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第一反应就是害怕。
仅看一眼,就将他这半生的事都看透了。
这种能力未免也太可怕了!
“你别害怕,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苏徽朝他笑笑:“至于符篆……可能是你我有缘吧。”
毕竟如果宋柏没那个心,拿到了符篆也不一定会找上她。
不过说来也奇怪,按理来说宋柏身上功德那么浓厚,他这一生就算做大死也会安安稳稳的活到死,家庭就更不必说了,有波折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父母死,妻死,儿死,现在孙子更是一脸鬼相。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