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可是都说,我们做了太大的坏事,逼迫得秦王妃与其断亲,志哥儿想娶好妻子,怕是难了!”
崔氏哪里不知呢?她心里也是又悔又恨,悔为什么当初没有对苏徽好一点,又悔为什么要把她接回来,把家搞得一团糟,恨苏徽把断亲一事闹到明面上,闹得那么难看,让她里外不是人。
樊老太太被吵得头疼,低喝:“闭嘴!都别吵了!”
李氏哼了一声,安分了下来。
蒋氏捏着自家女儿肉呼呼的小手,抿了抿唇,忽然说:“娘,我要分家!”
樊老太太两眼一翻,又昏了过去。
院子里再度乱了起来。
彼时,书房内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裴靖宴将帷帽拿下,清隽的面上带着几分歉意:“樊卿,此事连累你了。”
若不是他太过急切,父皇也不会注意到樊敬修,此事办砸了,他偷鸡不成蚀把米不说,还连累樊敬修被贬官。
樊敬修心中自是对太子有怨的,可他面上不能表达出来,摇摇头道:“殿下折煞臣了,臣为殿下大业,受点委屈倒是无妨。”
“正好,臣被贬后,秦王应当更注意不到臣,届时,替殿下做事反倒更方便一些。”
裴靖宴一脸感动:“得卿如此,孤别无所求。”
他给樊敬修吃了一颗定心丸,开口道:“待孤解了禁足,便以侧妃之位迎娶依依。”
樊敬修面上抑制不住地露出几分喜色,恭敬行礼:“臣多谢殿下。”
他如今虽没了实权,但是只要樊依柳还跟裴靖宴绑在一起,他就还有机会回到权力中心。
裴靖宴问:“秦王妃,樊卿可了解?”
他眸光幽幽:“今日秦王能够就此翻身,就是因为她说了那一番龙气之言。”
若不是苏徽说了那一番话,他还有机会按死裴卿尘。
樊敬修如今一听到苏徽这两个字面上就抑制不住地浮现一抹厌恶,他忍耐道:“不了解。”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女儿,樊敬修自然不会花费太多的时间去了解她。
裴靖宴眉头微蹙:“派人去查一查她之前的事情。”
今日瞧着苏徽的模样,与他一开始派人接回来的样子完全不相同,就像变了一个人。
他的人刚将苏徽接回来时,她懦弱胆小,说话都不敢直视对方的眼睛,格外地好控制。
因此他才会让樊依柳替他去做控制苏徽的事,可今天的苏徽却敢在父皇面前求其见证断亲……
这其中定然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
樊敬修压下心中不愿,开口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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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苏徽早早起床,带着有裴卿尘附身的小纸人出了门,直奔医馆。
马车在医馆前停下,苏徽掀开车帘,正要下去时,前方陡然哇哇叫着跑过来一个锦衣少年,在他身后则是一个手拿柳条,气急败坏的老头:“反了天了!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锦衣少年苦着脸喊:“爷爷我冤枉啊!我昨天晚上真的早早睡下了,没有问你要银钱出去玩呀!”
“我、我也没有去那花柳之地!您别冤枉我啊!”
站在车辕上的苏徽瞥了一眼那锦衣少年,她神情微顿,转过头去又看了一眼,脸上逐渐露出几分古怪,这面相……
苏徽正想看得更清楚一些时,眼前陡然一花,那锦衣少年竟在她眼下变成了一副骷髅架子。
苏徽眼皮一跳。
站在马车下,正伸出手想要搀扶苏徽的玉竹瞧见自家王妃站在车辕上直勾勾盯着外男看的模样,心下一咯噔,小心翼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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