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道场。另外，赵家给的K-17备用通道图，让陈宇研究透，M集团迟早要动那批活化剂，我们不能等他们先手。”

    寒尘沉默片刻，点头：“知道了。商业这边，林雪和陈宇盯着。道场的事，明天我带煤球回学院。爸，你留在基地，帮我们看着情报网和全局。赵磊那边，赵家已经悬赏，守夜人也盯着，他若露头，不用手软。”

    寒卫国嗯了一声：“我留下。你妈若醒了，我会告诉她，她儿子现在不只会打架，还会赚钱养家了。”

    傍晚，众人聚在院子里。陈宇把最终版的“守夜人商业帝国雏形”架构图打印出来，贴在基地大厅最显眼的墙上。周小渔的灵蜂送来了热气腾腾的火锅外卖，沈清漪开了两瓶药酒说暖身，胡媚儿变戏法似的摸出几样下酒菜，苏晚晴下班后也留了下来，帮忙摆碗筷。

    煤球被换上了周小渔特制的小马甲，上面印着“首席招财官”，蹲在餐桌主位，面前摆着它的专属小火锅，里面飘着两块深海鱼肉。它一脸庄重地举起爪子：“为了罐头和招财，干杯！”

    “干杯！”众人笑喊。

    火锅热气腾腾，映着每个人的脸。林雪坐在寒尘旁边，两人肩膀挨得很近，手背几乎碰在一起，但谁都没有再进一步，保持着那份暧昧期的拉扯与默契。寒尘看着墙上那张架构图，又看了看身边这群人，端起茶杯，以茶代酒，轻声说：

    “守夜人从今天起，不只是打手队。我们能治、能送、能赚、能打。但记住，所有钱和势，都是为了在妖兽攻城那天，能多护住一个人。”

    林雪侧头看他，眼底映着火锅的热气，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渐深，基地的灯亮着，墙上的商业帝国雏形图安安静静，墨迹未干。院子里，藏獒蹲在门口站岗，灵蜂在槐树上的中继站里安静待命，煤球窝在主位上，抱着它那盒小金鱼儿，睡得香甜。

    省城的风从城西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也带着大战前夕的沉闷。

    但守夜人的灯，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