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商业关系,官司来了,他们先想的是自己会不会变成王腾的弃子。”
“就这么办。但你别一个人扛太多,我这边也有安排。”
“你安排你的,我安排我的。”林雪忽然笑了笑,语气里带了一点俏皮,“咱们这叫两条腿走路。”
挂了电话,陈宇在一旁竖起耳朵:“林雪怎么说?”
寒尘简洁地把律师函的事复述了一遍。陈宇的眼睛亮了:“那我也去查查那几个账号背后法人的底细,看能不能挖出点猛料。王腾不是喜欢搞舆论吗?我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自媒体。”
"你什么时候会搞舆论了?"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只是平时没机会展示。"
寒尘看了他一眼,没打击他。陈宇收好文件夹,准备出门。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今天有新情况。你那铺面门口,今早多了一辆外地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停了大半个小时。”
寒尘的动作顿了一下:“车牌?”
“外地牌照,挂着省城那边的号。”陈宇没有刻意强调,但话里带了一点提醒,“跟昨天我在城南分局看到的那辆,好像是同一辆。”
陈宇走后,寒尘在屋里坐了一会儿。煤球从窗台上跳下来,踱到他脚边,抬头看他。那眼神分明在问:你昨晚就猜到那车一直在盯梢了?
“猜到是一回事,能把人揪出来是另一回事。”
煤球鄙夷地甩了甩尾巴,那表情仿佛在说:你要是揪不出来,我就亲自去把他挠了。
“你少惹事。你那爪子一封,就是袭警。”
煤球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埋进前爪里。
寒尘没去上课。他给班主任叶倾城发了一条短信,说家里有点事,请半天假。叶倾城的回复很快,只有两个字:“准了。”没有追问,没有多余的话。
上午十点,寒尘到了铺面。唐工正带着人砌隔断墙,看到他进来打了个招呼:“小老板,今天网上的热闹你看了吧?”
“看了。”
“早上有几个穿西装的人过来拍照,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我让他们出示证件,他们不出,说‘随便看看’。”唐工放下瓦刀,脸上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表情,“干了几十年工地,这种人见多了。无非想看看你们这儿的施工情况,好回去报信。我没拦,让他们拍了个够。”
“你让他们拍了?”
“拍了。这片工地有什么不能拍的吗?拍走的是满地的水泥和半截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机密。”唐工咧嘴一笑,“而且他们拍的那张照片里,正好拍到了我的工具箱。我那工具箱上贴着一张对联:‘日进斗金,瓦刀劈开贫困路’。回头材料放到网上,同行们一眼就能认出是我的活儿。”
寒尘没想到唐工心态这么好,隔了一会儿说:“你这个心态,适合去开新闻发布会。”
“我年轻时在工地干过宣传板报。”唐工很谦虚,“那要是真开新闻发布会,我第一个举手提问,问那帮‘无证经营’的段子手,你见过哪个无证经营的会请六个工人、一天到晚不偷工不减料地砸墙?我们砸的是墙,又不是法。”
寒尘没忍住,笑了一下。
上午十一点,周小渔的电话打过来。
“我在府前路这边的蜂箱里收到消息,今天早上七点多,有一辆黑色商务车在你们铺面附近转了三圈,后来停在巷子口。从车上下来一个人,在你们后门那条巷子里走了一趟,拿手机拍了照片。”
周小渔的“灵蜂快递2.0”已经能覆盖全城。每一个蜂箱都是她的耳目,而蜂群看到的画面经过她的特殊感知转化,能还原出相当精确的情报。这个能力在情报网建设上帮了守夜人很大的忙。
“那人长什么样?”寒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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