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胜数。
这些财富,每一分每一寸,皆是青渭百姓的血泪血汗,尽数需要收缴充公,用以抚恤灾民、修缮城防、恢复民生、赈济流民,分毫不可私留、分毫不可遗漏。
而叶枫,亲自带队,执掌最核心、最凶险的基层清扫事宜。
他手持县令亲授的清查手令,带着一队精锐差役,率先奔赴青渭巡检司。
巡检司,是周炳经营十余年的核心根基,是他把控县城治安、培植私人势力、庇护邪宗作恶的核心据点。这里的每一位巡防差役、每一名值守士卒,几乎都与周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是周氏盘踞基层、掌控秩序的核心爪牙聚集地。
此刻的巡检司,早已不复往日威风凛凛、人声鼎沸的模样。
往日里在此作威作福、横行霸道的差役,尽数人心惶惶、神色慌乱,人人闭门缩屋、不敢外出,偌大的巡检司大院死寂一片,只剩下风吹旗落的萧瑟声响。
周炳落马、周氏倾覆的消息,早已传遍整座县城。
所有人都清楚,大树倾倒、猢狲无依,他们这些常年依附周氏、借着权势作恶的底层爪牙,好日子彻底到头,清算已然将至。
叶枫带队踏入巡检司大院,目光平静扫过四周,眼底无半分波澜,却自带凛冽威严,让院内潜藏的所有人都心生寒意、瑟瑟发抖。
“所有人,即刻集结院中,不得藏匿、不得推诿、不得擅自走动!”
随行差役高声传令,声音铿锵有力,响彻整座巡检司院落。
片刻后,原本四散藏匿的巡检司差役、值守士卒,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颤抖,慢吞吞从各个房间走出,垂首躬身、不敢抬头,密密麻麻跪伏一地,无人敢有半分抗拒。
叶枫立于台阶之上,目光冷冷扫过众人,声音清冷刺骨、字字清晰:“尔等身为朝廷差役、守土巡防之人,本应秉公履职、护佑百姓、恪守律法,却常年依附周氏权势,徇私枉法、包庇恶行、欺压市井、纵容妖患,为周氏黑恶势力为虎作伥,祸乱青渭民生。”
“今日周氏顶层伏法,罪证确凿、天理昭彰,尔等余孽,罪责难逃!”
话语落下,院中众人瞬间身躯发抖、冷汗浸透衣衫,不少人直接瘫软在地,惶恐落泪、悔不当初。
有人颤声求饶:“大人饶命!我等皆是被周氏胁迫、身不由己!往日作恶皆是上头授意,我等底层差役不敢不从啊!”
有人慌忙辩解:“小人从未参与重罪,只是奉命值守巡街,未曾残害百姓、贪墨钱粮,求大人开恩!”
求饶声、辩解声、哭泣声此起彼伏,混杂着无尽的惶恐与绝望,铺满整座巡检司大院。
叶枫静静听着,神色无半分松动,眼底依旧冰冷澄澈。
乱世之中,从无无辜盲从。
明知上位作恶、明知百姓蒙冤、明知律法被践踏,却选择依附权势、随波逐流、助纣为虐,享受特权带来的便利与荣华,便必然要承担作恶对应的罪责与代价。
无辜盲从,从来都不是作恶的借口。
“罪责轻重,自有卷宗定论、律法裁量。”叶枫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公正威严,“未曾犯下重罪、心存良知、被动盲从者,革除差籍、杖责惩戒、发配苦役,以儆效尤。”
“常年主动作恶、欺压百姓、参与包庇邪宗、协助周氏灭口构陷、贪墨小额钱粮者,按律从重定罪,监禁服刑、永不复用!”
“但凡此刻敢藏匿罪证、相互包庇、拒不认罪、顽抗清查者,罪加一等,从严处置!”
清晰严明的判罚标准,层层落地、公正有度,不纵容恶行、不冤枉盲从,瞬间堵死了所有人的侥幸心理。
原本还妄图狡辩、抱团推诿的一众差役,瞬间彻底死寂-->>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