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虹膜几乎消失。

    “没救了。”他叹气。

    “死了？！”科波特倒吸一口冷气，随即脸上闪过愤怒，“居然有野狗敢在冰山...”

    戈登微微眯眼，打量着企鹅人。

    科波特是哥谭地下的生意人，他这样的人可不会在今晚安排这么一出好戏。

    “你认识他？”

    “莱昂纳德·奎尔，奎尔文化经纪公司的合伙人，负责替基金会联系收藏家。”

    “谁邀请他的？”

    “他本来就在名单上。”科波特压低声音，“维尔基金会那边的名单，奎尔最近在替维尔女士处理一批文化项目，他们今晚还谈过话。”

    “谈得愉快吗？”

    “我不知道。”

    “那就是不愉快。”戈登微微眯眼，“如果很愉快，你会说他们相谈甚欢，如果你真的没看见，你会说没看见，你说不知道，通常意味着你不想惹麻烦。”

    “.......”

    “戈登。”科波特咬牙低声道，“我只是个开俱乐部的，你也只是个小警尉。别把事情弄复杂了，我刚刚已经让人把门关上了，有些事情很难有其他人知道。”

    戈登沉默了片刻，正想开口。

    “二位，发生什么事了？”

    布鲁斯·韦恩从侧厅门外走进来，身后没了那群花枝招展的舞伴，只剩他一个人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不悦，“马上就到奖项颁发的时间了，破案的话...”

    科波特脸色一变。

    当着韦恩家继承人的面处理一具尸体，这比尸体本身更让他头疼。

    “正如您所见，今晚的奖项大概发不下去了。”戈登则没有那么多顾虑。

    布鲁斯叹了口气，一脸沉重，看起来确实像个在乎致辞多过人命的纨绔。

    毕竟哥谭嘛...

    这种人多的地方不来点凶杀案，那也不是哥谭了。

    他将目光转向身后。

    “维尔女士。”布鲁斯问，“您也听到了？”

    伊莎贝尔·维尔站在他身后，正轻轻抚摸无名指上镶嵌着银灰色宝石的戒指。

    “我相信哥谭会为错过这场颁奖而遗憾。”贵妇人表示遗憾。

    “我也这么认为。”

    布鲁斯亦是摇头，瞥了眼地上那块被白布盖住的轮廓，“而且奎尔先生还是替您基金会工作的？”

    “您这是在替警察问话？”伊莎贝尔温和道。

    “说笑了，维尔女士，我只是关心今晚的流程。”布鲁斯清了清嗓子。

    伊莎贝尔没再接话。

    戈登在旁边看着这出哑剧，心里给这两个人各记了一笔。

    韦恩的试探过于直白，维尔的反击过于老辣。

    叹了口气，戈登让科波特带布鲁斯和伊莎贝尔退回主厅，叫来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侍从。

    “叫什么名字？”

    “艾...艾米。”

    “艾米，我叫詹姆斯·戈登。”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女孩对面坐下，“我只问你看见的。”

    “不确定的可以说不确定，没看见的就说没看见，没有人会因为你没看清楚而为难你，明白吗？”

    艾米点头。

    “你为什么来侧厅？”

    “维尔女士让我来找奎尔先生，她说她和奎尔先生约好谈一份名单，可他一直没回去。”

    “我来这里找他，然后就......”艾米不自觉看向白布盖着的地面。

    “当时门是开着还是关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