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得严严实实,还用化名混迹在外环。
互相握有把柄,也是一种平衡。
而且,这个瞒身份、卖魔药、还敢在巡逻队眼皮底下炸人的小老板,应该知道很多碎齿公会的消息吧?
思及此,钟临装备上“狩猎者的黑风衣”和“狩猎者的遮面巾”,解除了隐身状态。
“行,”她说,“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是梅。”女孩似乎对她这身装扮有些惊讶,“你叫什么名字?”
钟临:“瓦莱耶。”
“你是赏金猎人?”梅一边说,一边带路。
她轻巧地走在参差的石板路上,似乎对这里非常熟悉。
“新人,正想找个公会注册。”钟临不动声色地套话,“你有什么推荐吗?”
“如果可以,我不推荐任何公会。”
梅声音压低了许多,似乎并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你跟他们不是......那些猎人很排挤新人的。”
“那很坏了。”钟临故作烦恼,“可是没办法啊,总得混口饭吃。”
闻言,梅有些动容地叹了口气:“说的也是,那可能,还是大公会会好点吧?至少机会多。”
棚户区越往里走,地砖缝里的野草越密,木屋挤得肩并肩。
钟临还想再问,梅却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
她掏出手巾,非常仔细地擦拭自己的双手,甚至把指甲缝都清理了一遍,然后递给钟临一块干净的新手巾。
钟临不明所以地照做了。
做完这一切,梅才拍了两下门。
“奶奶,是我。”
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极瘦的老妇人,披着深绿色的毛毯,拄着一截磨得发光的木拐。
她的眼睛蒙着灰翳,卷曲的头发干枯灰白,十分利落地被盘在脑后。
精灵耳上,只剩下一个不明显的耳洞,没戴任何耳饰。
钟临的余光扫过,梅是正常人类的耳朵。
难道梅是混血?
“这是什么味道。”老妇人的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满身机油味,你是从油桶里滚过来的?”
“奶奶——”
“进来前把外套脱了。”她没有让路,“还有你那双手,指缝里是什么?我闻得到。”
梅站在门口,一声不吭地脱下外套搭在门边的钉子上,又在门槛上把鞋底蹭干净。
......好严厉的奶奶。
让钟临想到福利院里板着脸、盯着她饭前洗手的老师。
她有样学样,也把自己收拾利索了才跨进门里。
精灵奶奶转向她,鼻翼动了动。
“带了个外人回来?”
“她帮了我的忙,我请她吃顿饭。”梅侧过身,“她叫瓦莱耶。”
“这是我奶奶,你可以叫她梧岫奶奶。”
“梧岫奶奶好。”钟临十分乖巧地问好。
老妇人沉默着,那双灰翳的眼睛仿佛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灶台。
这算是默许了。
屋里,炉子上炖着东西,香气扑鼻。
窗台上排着晒干的草药,墙角的木架子上摆着大小不一的木雕,做工极其精致。
不宽敞,但每一处都擦得极干净,连炉台边角都没有积灰。
墙上贴着几张画,画的是树和花,线条歪歪扭扭,边角已经卷起。
灶台的柴火声小了下去,梅已经过去帮忙端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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