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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基金会(2/3)

>    他们身后,服务器开始一台接一台地关闭,像一排正在被吹灭的蜡烛。屏幕上的数据被快速删除,红色的光点一个接一个地消失,像夜空中的星星被乌云遮住。等到林杰和赵磊跑出大楼时,机房已经完全静默,像一座坟墓。

    二十分钟后,消防车和警察赶到现场。但里面的所有数据已经被清空,只剩下空壳。那些服务器还在,但里面什么都没有了。暗星会在几分钟内就抹去了所有的证据,像是从未存在过。

    "他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赵磊喘着气说,汗水从额头滴落。

    "对。"林杰看着那栋灰色建筑,"这是一个陷阱。也是一条信息。"

    "什么意思?"

    "他们在告诉我:'我们无处不在,而你什么都抓不住。'"林杰的声音很平静,但赵磊注意到了他握紧的拳头,"他们故意留下这个地址,故意让我们找到这里,然后在我们面前销毁一切。"

    "为什么?"

    "为了展示力量。"林杰说,"为了让我知道,他们掌握着远远超过我们的技术和资源。"

    他转身离开。他的背影在夕阳中被拉得很长,像一根孤独的柱子。

    ---

    回到北京后,林杰将情况汇报给了周正。

    "全球监控网络。"周正在办公室里踱步,步伐沉重,"这意味着暗星会的规模比我们预想的更大。他们不是犯罪组织,林杰。他们是某种......全球性机构。有资金、有技术、有人才、有网络。"

    "机构?"

    "有资金、有技术、有全球网络、有明确的目标。"周正停下脚步,看向窗外,"而且他们的目标不是破坏,是'实验'。他们在用人类做某种大规模实验。实验的内容......可能与人类的意识进化有关。"

    林杰想起陈远舟的话:"暗星会不是几个人组成的阴谋集团,它是一个横跨一百二十个国家的网络。"

    "我们需要国际合作。"林杰说。

    "已经在推进了。"周正说,"通过外交渠道,我们向七个国家的情报机构发出了预警。但问题是......我们没有证据。所有的证据都在那个地下Vault里,而Vault里的东西不能被公开。"

    "那就继续秘密行动。"

    "正是如此。"周正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封面上没有字,只有一个黑色的编号,"这是你的新任务。不是追查暗星会,而是保护。"

    "保护什么?"

    "保护那些被选召的人。"周正说,"在全球监控地图上,不只有小川一个金色光点。我们发现了另外十二个。"

    林杰接过文件。第一页上列出了十二个名字,来自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年龄,不同的背景。美国的两个青少年,英国的一位退休教师,日本的一名大学生,法国的一个小女孩......但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曾经历过某种形式的精神异常事件,都曾被标记为"抵抗体"。

    "守望者在收集他们。"周正说,"而我们的任务,是确保在他们做出选择之前,不被任何人带走。"

    "选择?"

    "成为守望者的一部分,或者......"周正停顿了一下,"成为对抗守望者的力量。"

    林杰看着那份名单。十二个陌生的名字,代表着十二个家庭,十二个孩子或成年人,正在某个地方承受着与他儿子相同的重量。他们不知道自己的特殊性,不知道自己被监控,不知道自己可能随时被带走。

    他合上文件。

    "我选小川。"他说。

    "我知道。"周正说,"所以我才把这个任务交给你。因为只有你知道,保护一个被选召的孩子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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