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赵磊的声音从机器后面传来,"过来。"
林杰走过去。赵磊已经把主机拆开,手里捏着一个米粒大小的金属片。
"这是什么东西?"林杰问。
"我不知道。"赵磊说,"它插在主板的一个非标准接口上,位置非常隐蔽,不拆开根本发现不了。"
金属片在检测器的蓝光照耀下呈现出奇异的色泽,不是银,不是铜,也不是任何林杰认识的金属。它的表面刻着极其精密的纹路,像电路,又像文字。
"这不是人类制造的东西。"赵磊说,声音有些发抖。
"确定?"
"确定。"赵磊指着金属片的边缘,"师父你看,这个精度——上面的纹路宽度不到一微米。这是纳米级别的加工精度。2003年的人类技术做不到这个。"
林杰盯着那个金属片。他想起了莫林说的话:暗星会提供物理载体,赛尔星人提供虚拟空间。
这就是载体。一个外星科技的微型设备,被植入三十台电脑里,把整间网吧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天线阵列。
"还有其他机子吗?"林杰问。
"我正在查。"
最后的结果是:三十台电脑中,有十七台被植入了同样的金属片。它们排列成一个不规则的网格,通过网吧的局域网络互相连接。
"师父,这如同一个……"赵磊在纸上画了一个草图,"信号放大器。十七个节点同时发射电磁波,可以覆盖周围相当大的区域。"
"多大?"
"如果功率足够,可以覆盖整个街区。"
林杰想起了陈明的出租屋就在这个街区,王芳的公寓也不远。李浩的学校宿舍虽然稍远,但在网络信号范围内。
"赵磊,这些设备在发射什么频率的电磁波?"
"我需要带回局里用专业设备测。"赵磊小心翼翼地把金属片放进防静电袋里,"但从检测器的反应来看,频率范围很窄,集中在Theta波段。"
4-8赫兹。与莫林说的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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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林杰回到特案调查局。王海已经等在他的办公室里了,桌上摆着三台显示器,同时显示着不同的数据流。
"那三个金属片的分析报告。"王海说,"成分分析出来了。"
"说。"
"主要元素是铱,但同位素比例与地球上任何已知的铱样本都不匹配。"王海推了推眼镜,"也就是说,制造这些金属片的原材料,不是来自地球。"
林杰没有说话。这是特案调查局的工作日常——面对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证据,然后假装一切正常。
"还有更重要的。"王海调出一张频谱图,"这三个金属片在发射微弱的电磁波。频率4.7赫兹,恰好是人类大脑在深度冥想状态下的Theta波中心频率。"
"它们在对路过的人进行脑波扫描。"
"可以这么理解。"王海说,"更精确地说,它们在寻找与这个频率产生共振的大脑。一旦找到合适的目标,就会增强信号,把意识从身体里'拉'出来。"
"有什么办法屏蔽?"
"理论上,法拉第笼可以屏蔽电磁波。"王海说,"但实际操作上,你不可能让整个城市都住进法拉第笼里。"
林杰看着窗外的北京。夜幕降临,城市的灯光一盏一盏亮起,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使用电脑、手机、电视。光纤网络像血管一样遍布整座城市,而赛尔星人就在这些血管里流动。
"还有一个方法。"林杰说。
王海和赵磊都看向他。
"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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