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园丁。一个诗意的代号,背后却是最残酷的实验。
通话结束。林杰摘下耳机,看向王海:"收到他们的资料后,立刻与陈薇的数据进行交叉比对。"
"已经在做了。"王海说,"但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数据的量级远超我们的处理能力。"王海指着屏幕上跳动的进度条,"仅中国名单就有超过两百万条新生儿基因记录。加上美国的,全球总量可能超过五百万条。我们需要超级计算机,而我们只有几台PC。"
"向局里申请支援。"
"申请已经发了。"王海说,"但周局回复说,超级计算机的使用需要部委级别的审批,流程至少要两周。"
"我们没有两周。"林杰说。
"我知道。"王海推了推眼镜,"所以我换了个思路。我不分析全部数据,只分析一个维度。"
"什么维度?"
"时间。"王海点开一个图表,"我把所有'播种窗口'的时间区间做了一个统计。发现它们不是随机分布的,有明显的集中趋势。"
图表上,一条红色的曲线在2001年3月达到峰值,然后缓慢下降,到6月降到谷底。
"3月是高峰期。"王海说,"而现在已经是4月中旬了。窗口正在关闭。"
"为什么关闭?"
"可能是季节因素,也可能是实验周期。"王海说,"但无论原因是什么,暗星会的行动有一个时间限制。他们必须在6月之前完成投放。"
林杰看着那条曲线。3月的峰值意味着最大规模的投放发生在一个月前。而那时,正是小川出生的月份。
这不是巧合。暗星会选择了新生儿最集中的时间段进行投放,因为新生儿的HLA-G水平在出生后72小时内最高,然后逐渐回落。
他们在抢时间。
"把所有资源集中在正在进行的窗口上。"林杰说,"关闭的窗口不管了,还没开的窗口也不急。我们只关注4月和5月的窗口。"
"明白。"王海点头,"我这就调整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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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杰在指挥部待到深夜。
他面前摊着两份名单。一份是从B栋地下实验区带出来的,一份是M-12刚刚传来的。两份名单的格式几乎一模一样:城市、医院、婴儿姓名、出生日期、HLA-G水平、兼容性评分。
他对比了两份名单,发现了更多线索。
中国的名单覆盖了三十七个城市,涉及超过两百名新生儿。美国的名单覆盖了十九个城市,涉及超过一百五十名新生儿。两份名单加起来,全球有超过三百五十名婴儿被标记为"优先追踪"。
而更令人不安的是,名单上标注了一个他从未见过的词:"播种窗口"。
每个婴儿的名字后面都跟着一个日期区间,标注为"播种窗口"。林杰找到了小川所在的南京名单,看到那些日期区间大多集中在2001年的3月到6月。
现在是4月。窗口还在开着。
他的手机响了。是苏婉。
"这么晚还没睡?"林杰接起电话。
"小川发烧了。"苏婉的声音带着哭腔,"三十八度五,我刚从医院回来。"
林杰的心跳漏了一拍:"医生怎么说?"
"说是普通感冒,开了退烧药。"苏婉说,"但他一直在哭,哭声跟平时不一样。我……我有点害怕。"
林杰握着手机的手指节发白。普通感冒。三十八度五。不一样的哭声。
"你观察一下他的皮肤。"林杰说,声音尽量保持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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