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案件,无数次的危险,你从来没有退缩过。大多数人面对这种压力,要么崩溃,要么逃避。你没有。"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
"因为崩溃的人不会站在这里,问一个女同事'真实的答案'。"苏婉的嘴角弯了弯,"崩溃的人会去喝酒,或者辞职,或者发疯。你选择了面对。"
林杰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也会害怕。"他说,"在地下法庭里,在纺织厂门口,在教育局的四楼。每一次面对幻形族,我都害怕。害怕它们变成我关心的样子,害怕我分不清真假,害怕有一天我醒来,发现所有人都不是真的。"
"但你还是去了。"
"因为我必须去。"
"为什么?"
林杰抬起头。
"因为如果连我都退缩了,那普通人怎么办?"
苏婉安静地看着他。窗外的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金色。
"这就是我要的答案。"她说。
"什么答案?"
"为什么我选择留在现场。"苏婉拿起包,走向门口,"因为你让我相信,这份工作是有意义的。"
她停在门口,回过头。
"你不是说有两件事吗?第二件呢?"
林杰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第二件是......"他停顿了一下,"我想请你喝杯咖啡。不是现在,是等这一切都结束之后。"
苏婉看了他几秒。夕阳的光从窗户透进来,在她的发梢镀上一层淡金色。
"你确定?"她说,"和我喝咖啡,你每次都会想我是不是真的我。"
"那就每次都对暗号。"林杰说,"问一辈子。"
苏婉的嘴角弯了起来。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然后把包放回桌上。
"你不是说有两件事吗?"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第二件呢?"
林杰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在给彼此一个台阶。他坐回对面。
"第二件事。"他说,"明天我要去市精神卫生中心。案件后的心理疏导,周局安排的。据说心理评估师是从外面请的。"
苏婉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我知道那个评估师是谁。"
"谁?"
"我。"苏婉说,"我除了法医顾问,还持有心理咨询师的执照。周局三个月前就邀请我加入特案调查局的心理评估项目了。"
林杰愣住了。
"明天是你给我做心理疏导?"
"对。"苏婉说,"在专业场合,我不叫苏婉。我叫方雅。"
"方雅?"
"我的执业用名。"苏婉打开门的把手,"明天下午两点,精神卫生中心三楼。别迟到。"
她走出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林杰站在原地,消化着这个信息。
明天的"初次见面",其实已经是一次重逢。
这本身就很像幻形族案件的隐喻。你以为的陌生人,其实是已经认识的人。你以为的初次相遇,其实背后藏着无数的故事。
身份。面孔。名字。
什么才是真的?
林杰走出法医室,来到走廊的窗前。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天空被染成暗红色,像一块正在冷却的铁。
他想起在教育局的办公室里,观察者用他自己的面孔说的那些话。
"你们一直在输。因为你们更弱。弱在信任,弱在团结,弱在你们永远无法确定身边的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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