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大嘴张开,直奔陈无笑的面门。
他甚至能看见它喉咙深处挂着的涎水和碎肉。
陈无笑侧身,短刀横斩。
他本想刺向那只无皮犬的头部,但那东西的速度比他预想的更快,刀尖只来得及划开侧腹一道浅浅的白印。
无皮犬吃痛,在空中猛地拧身,前爪在空中抓了一下,划过他的肩膀。
布料裂开的声音很刺耳,随即肩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疼。陈无笑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来不及查看伤口,第二只已经到了。
他本能地矮身下蹲,那只无皮犬从他头顶扑过,带起一阵腥风。
他一咬牙,举刀向上刺出,刀尖精准地捅进了它张大的嘴里,贯穿上颚。
无皮犬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猛地甩头挣扎,力道大得惊人。
陈无笑手腕一震,短刀脱手飞出,在空中翻滚了两圈,叮当一声落在远处的积水里。
他开始后退,后背撞上了山壁。
冷,湿,肉膜滑腻的触感透过衣衫贴上来。
他的目光扫过地面,短刀在五米之外,被一只无皮犬挡住了。来不及捡了。
第一只只是侧腹被划了一道,几乎无伤。
第二只下颚被捅穿,正嘶叫着退了几步。
而第三只,完好无损,正咧着大嘴,涎水混着血丝滴落,朝他步步逼近。
陈无笑攥紧拳头,弓起背,盯着那只邪物。
没有了武器,但哥还有拳头!
那只无皮犬后腿一蹬,腾空扑来。
陈无笑狂吼一声,将全身力气催动到右手,对准那张开的大嘴捅了进去。
他解剖过几十只无皮犬的尸体,知道邪晶藏在喉咙最深处。
那里没有骨头,没有坚硬的肌肉,只有一层薄薄的肉膜包裹着。
他的指尖穿透了那层膜,触碰到一个冰凉的、圆润的硬物。
找到了。
无皮犬的嘴部猛地合拢,獠牙深深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剧痛从手臂炸开,陈无笑眼前一黑,几乎要松手。
但他咬紧牙关,手指收紧,扣住那颗邪晶,用尽全力向外一扯。
拉扯的一瞬间像撕开了什么东西,粘稠温热的液体涌出来,糊了他满手。
无皮犬的身体猛地僵住,然后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软下来,瘫倒在地上,只剩四肢还在轻微抽搐。
陈无笑抽出手臂,手心里紧攥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暗红色晶体。
他成功的杀死了一只,代价是右小臂上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没有时间去庆祝。
剩下那两只无皮犬嘶叫着扑来,陈无笑弯腰抓起地上那具刚死透的无皮犬尸骸。
滑腻的血肉从指缝间滑落,但骨架还撑着,勉强能当一面肉盾。
第一只冲到面前,张开大嘴咬向他的咽喉。
他举着尸骸的前爪往前一送,精准地卡进了那只无皮犬张开的嘴里,那獠牙深深陷进同类的血肉里,一时拔不出来。
陈无笑抓住这个间隙,右手再次探入它的嘴部。
手掌穿过湿滑的血肉,指尖触到那颗冰凉的硬核,猛地一拽,又是一颗邪晶被扯了出来。
那只无皮犬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还卡着尸骸的嘴缓缓松开,和他手里的另一具尸体叠在一起,倒进积水中,溅起一片黑色的水花。
他直起身,攥着第二颗邪晶,喘着粗气看向最后一只。
那只无皮犬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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