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必须的,只要顺着这股味道找,他就跑不了。"
许长乐偏头看向陈无笑和南宫雨柔,"我大概……有办法找到那个人。他身上的气息,我能辨出来。"
陈无笑没有追问缘由,只吐出两个字,"带路。"
许长乐脚下一转,直接开始狂奔,陈无笑与南宫雨柔也紧随其后。
三人穿街过巷,绕来绕去,最终竟在长风别院门前停了下来。
陈无笑瞄了许长乐一眼,虽然没说什么,但眼里的疑问是藏也藏不住。
南宫雨柔也停下来,拄着断虹刀站定,歪了歪头,等着一个解释。
许长乐的面色却比他俩还要难看。
"祸害!"许长乐在心底破口大骂,"你带我跑了一圈,居然最后把我们带回了这里!本少的面子都被你丢光了!"
遗千年有些委屈:"这气味确实一直到这里就停下来了嘛……然后你还得往里走啊。"
"走哪?"
"进院子。"
许长乐咬牙:"……你给我等着。"
他沉着脸大步跨进了长风别院的大门。
陈无笑和南宫雨柔对视了一眼,一个挑眉,一个耸肩。
谁也不知道这许长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但还是同时跟了上去。
于是两人便眼睁睁看着许长乐一脸严肃地走进正院,径直穿过回廊,推开贾夫子那间东厢房的房门,在屋中如临大敌地转了一圈,随即又大步迈了出来,头也不回地朝院门外走去。
陈无笑与南宫雨柔交换了一个"跟上去再说"的眼神,齐齐耸肩,继续跟上。
而此刻,许长乐的识海里,遗千年正激情澎湃地指点江山:"没错没错!这股气味在这间屋子里荡了一圈,又顺着门出去了!方向!方向是往左拐!别走错了!"
许长乐脚下一转,左拐入巷,一张脸在月色下又黑又红。
南丰城西,出城门五里外,土道旁有一处废弃多年的小庄园。
而今日,这座荒废已久的庄园内来了三个不速之客。
西厢房内点着一盏油灯,灯芯拨得很低,光线只够照亮方桌周围的方寸之地。
屋内坐着三个人。
正是那夜雨幕之中,在古堡外偷袭长风商队的三名地阶。
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个精瘦男子,身背一柄漆黑铁胎长弓。
他名唤燕飞翎,地阶六品强者。
桌对面端坐一名身形魁梧的大汉,肩宽背厚,一杆乌铁长枪竖在桌边。
他姓褚名铁柱,地阶四品。
第三人坐在墙角的暗影里,身形精悍如猎豹,两柄螳螂弯刀交叉搁在桌面上。
曲锋,地阶五品。
桌上搁着一只空酒坛,三只粗瓷碗,碟子里还有几粒没吃完的咸豆。
三人枯坐多时,谁也没有动那碟豆子。
燕飞翎偏头看了一眼窗外的月色,"马道长传书,说今夜在此聚会,也不知他何时能到。"
此时,屋外传来一声苍老的应答:"老道已经到了。"
门帘一掀,一个身形清瘦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道袍,须发皆白,面色却异常饱满红润,正是昨夜在城西小院中与贾夫子交易的那位老者。
三人同时起身,齐齐朝门口方向微微躬身:"马道长。"
马道长并不客气,缓步走到桌前端坐下来,从宽大的袖中取出两只巴掌大的盒子,轻轻搁在桌面上。
一只玉盒通体温润,隐隐透出一层微光,正是昨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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