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里不妥。"
许长乐把手里的树枝丢进火堆,站起身来,"同去。"
两人沿着墙根走到古堡正门内侧。
十名值夜的士兵正挤在门洞两侧的墙角躲雨。
有人缩着脖子,有人抱臂搓着胳膊,目光时不时扫向雨幕深处。
他们看见陈无笑和许长乐从雨幕里走过来,立刻齐齐站直了身子。
陈无笑朝他们点了一下头,脚步没停,径直走向正门。
雨雾笼罩着整条通往山下的土路。雨水和夜色混成一片灰蒙蒙的幕布,将一切轮廓都吞没了,只留下最近处几丛被雨打得低伏的野草还能依稀辨认出来。
许长乐站在他身后半步,眯着眼往雨幕里看了半天,清了清嗓子。
"扎嘴兄,这雨下得什么都看不清啊。万一有邪物借着雨声摸上来……"
陈无笑没目光微凝,运转洞察技能。
他看到了那些红点,正沿着山路缓缓往上移动,十几个。
他撇了撇嘴,"话痨兄,你的嘴是开过光了么?"
许长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一把扯掉身上的雨篷,火焰刀从背上摘下,半开着玩笑。
"这帮邪物也太没眼力见了,下这么大的雨也不歇一歇,非要挑半夜来偷袭……害本少还要加班!"
陈无笑手腕一翻,黑铁短剑出现在掌心,他颇有同感点头,“就是。太烦了,全部一剑扎死。"
那些红点越来越近了。从雨雾深处逐渐显现出模糊的轮廓。
最前面那头首领是玄阶邪物,已经看不出是原本是什么物种了。
它通体灰黑色,雨水顺着它粗糙的皮肤淌下来,在爪尖处汇成滴落的水流。
身后跟着十几头黄阶邪物,形态各异。
有的像被浊气浸透的野狼,有的像是野猴……
许长乐往前迈了半步,火焰刀从下往上撩出一道赤红色的火焰。
那头玄阶邪物正要朝他扑来,便被火焰刀斩成了两半。
陈无笑没有动手,只是冷哼了一声,那些黄阶邪物便颤抖着趴倒卧地。
许长乐冲进它们中间。
火焰刀在雨幕中划出一道道赤红色的弧光,雨水落在刀刃上蒸成白汽,嘶嘶作响。
前后不过十几个呼吸,许长乐已经收了刀,站在那一片横七竖八的邪物尸体中间。
那十名值夜的士兵听到了动静,执矛冲了出来,只看到满地邪物尸体。
陈无笑和许长乐若无其事地站在那里,雨水顺着两人的衣摆往下淌,像刚从雨里散步回来一样平静。
十个士兵握着长矛站在尸体堆边缘,面面相觑。
许长乐看了他们一眼,竖起一根手指,凑到嘴边,轻轻"嘘"了一声。
几个士兵下意识地收住了呼吸,把刚要往外涌的声音咽了回去。
有人回头朝古堡里看了一眼,院子里的火堆还在燃着,帐篷里没有动静,所有人都还在睡。
许长乐把火焰刀往肩上一扛,大大方方地一挥手。
"兄弟们,别愣着。掏邪晶,见者有份。你们夜里值班辛苦了,这点东西就当是加班费。"
领头的那个最先反应过来,谢了一声后,把长矛往墙根一靠,蹲下身,拔出腰间的短刀,利落地切开最近一头邪物的尸体。
他在湿漉漉的皮肉间翻找了几下,摸出一枚暗灰色的、指甲盖大小的晶体。
他又抬头看了许长乐一眼,像是在确认。
许长乐朝他点了一下头,下巴抬了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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