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里不断上演。修真王朝,万剑山脚下。剑无锋的剑灵心法公开课已经开到了线上同步直播,报名人数远超剑阁训练场的承载上限。剑无双把演武厅最大的投影屏幕搬到了室外广场,摆了一排简易蒲团和几壶免费的高山乌龙,将她的公开课承诺兑现得淋漓尽致——“来上课的同学请自带茶具。”蒲团上坐满了来自修真王朝各地的散人剑修,有些人从边境线附近连续赶了好几天的路,就为了听一堂基础剑意入门课。
剑无锋站在演武厅中央,青色长剑没有出鞘,只用剑鞘轻轻点在投影屏幕上。屏幕上逐行浮现师父留下的剑灵心法原文,旁边是他亲手写的注解。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到广场上每一个人耳中。他讲剑意不是用来杀人的,是用来守护的;讲剑罡频率最稳定的状态不是愤怒,是专注;讲剑修的修行不是把剑磨得更锋利,而是让心变得更干净。提问环节,一个从凌霄殿退出来的女剑修站起来,声音微微发颤:“我在凌霄殿学了两年剑法,他们只教怎么用剑杀人。我想学怎么用剑保护我在乎的人。”她犹豫了一下,“我可以申请加入剑阁吗?”
剑无锋转向坐在旁边泡茶的剑无双。剑无双放下茶壶,看着那个女剑修,微微一笑:“可以。明天开始你就是剑阁的正式成员。蒲团旁边有茶,自己倒。”
北境冰原,那座曾经被霜龙长老用冰脊迷宫守护了几千年的巢穴入口,如今已经被融雪溪流冲刷出了一条蜿蜒的小径。小径两侧冒出了极淡的绿色——那是沉睡了数千年的草籽终于等到了阳光,在冰层的缝隙里倔强地探出嫩芽。有个独自练级的散人音律工程师在回声的音频档案里听到了霜龙长老的霜花声,把那份声纹分析报告从头到尾读了三遍,然后在霜龙巢穴旧址的冰壁前架起了她的第一台便携式声呐。
她开始录北境的风声。风穿过冰脊裂缝时会在特定频率上产生共鸣,频率恰好是霜龙长老心跳的三倍泛音。她在声呐日志里写道——今天录到了一段很有意思的声波:风以特定角度穿过冰脊时会在特定频率上产生共鸣,频率是霜龙长老心跳的三倍泛音。它还在。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守护这片冰原。
她建了一个新文件夹,标签写着“我想录的声音”。文件夹里目前只有两个文件:霜龙长老的霜花声(来自天命序列公开音频档案),以及北境冰脊的风声(她刚录的)。两个文件的波形图在声呐屏幕上重叠在一起时,呈现出极其相似的频谱结构。她在日志里写道:虽然晚了很久,但总算找到了一点能和守护者共振的东西。希望以后能录到更多。如果有队友的话,可以一人录一个声部。
而在破晓号的货舱里,公开数据库的留言板正以每秒数十条的速度刷新。风砚的战斗日志下方,散人玩家们排着队写下自己小队的名字,有些队名取得极其潦草,有些只有两三个人,有些刚在灰铁废墟认识,有些还在交易所门口举着“求组队”的虚拟手写板。有个ID叫“独行刀客”的散人贴出了自己的匕首照片,刀身上歪歪扭扭刻着刚起的名字——“小喵”。帖子正文只有一句话:“以前觉得给匕首起名字太蠢了。但看了影刺的帖子之后,想试试看。如果有人嘲笑小喵,我就把风砚的战斗日志翻到矿坑首杀那一章,让他们看看韭菜鸡蛋是怎么用尾巴开门的。连龙都尊重一把匕首的名字,你们凭什么嘲笑它。”
影刺把匕首牙牙举到眼前,用一种极度复杂的语气说:“现在全服都在给自己武器起名字。有人管匕首叫小喵。还有人因为小喵在论坛吵到分区热度第一。小喵,你红了。”牙牙没有回答,但它的刀柄比平时更温热。大概是咖啡豆堆旁边的暖气片烘的,也大概是它真的在高兴。影刺觉得两者的概率各占一半。
但热闹之外,剑无双带来的情报正在被逐一分析。
她在会议室里把三份情报文件从内袋中取出摊在桌上,表情从刚才在咖啡豆堆旁被胖蜂碾压时的轻松调侃切换成了公事公办的代会长模式。第一份文件是铁脊山脉最新战况——联邦和修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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