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证一次病因,让各位心服口服。”
悬丝诊脉!
四个字一出,全场哗然!
在场的都是中医从业者,自然听过这传说中的诊脉之法。
相传古代太医为后宫嫔妃诊病,碍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便以丝线系于患者手腕,医生执丝线另一端,凭丝线传导的脉相判断病情,堪称中医诊法的巅峰绝技。
可所有人都清楚,这手法只存在于古籍与传说之中,现代中医几乎无人能掌握。
丝线传导脉相信号衰减极快,细微的脉象波动根本无法精准感知,没有出神入化的脉诊功底与超乎常人的感知力,根本不可能做到。
周敬山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大笑,笑得浑身发抖,指着陈凡说道: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悬丝诊脉不过是古籍杜撰的传说,连我都不敢尝试,你一个二十岁的学生,竟然敢扬言施展此法?我看你不是来治病的,是来疯癫的!”
“年轻人,别不自量力,悬丝诊脉需要数十年的脉诊功底,还要有超凡的感知力,你以为随便拿根线就能糊弄人?”
“太离谱了,这已经不是狂妄,是无知!”
“周老,别跟他浪费时间了,直接叫保安把他赶出去!”
质疑声此起彼伏,比之前更加猛烈。
在他们看来,陈凡已经从“狂妄小辈”变成了“江湖骗子”,连悬丝诊脉这种传说中的技法都敢拿出来吹嘘,简直是对中医的亵渎。
患者家属也彻底慌了,拉住陈凡的胳膊:
“小大夫,您别开玩笑了,我爱人的病经不起折腾,咱们还是先喂药吧……”
陈凡轻轻拍了拍患者家属的手背,语气笃定:
“放心,我自有分寸,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丝线诊脉之后,再喂药不迟,药效只会更好。”
说完,
他不再理会众人的反对,目光坚定地看向护士:
“取丝线。”
王科长见状,咬了咬牙,对着护士使了个眼色:
“按陈同学说的做,取丝线来。”
护士不敢违抗,快步走出病房,很快拿来一根一米多长的白色医用丝线,干净无菌,质地纤细。
陈凡接过丝线,走到病床边,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将丝线的一端轻轻系在患者右手腕寸关尺部位,动作轻柔精准,恰好绑在脉位之上。
随后,
他后退两步,与病床保持三米距离,手指轻轻捏住丝线的另一端,屏息凝神,周身气息瞬间变得沉稳内敛。
五禽戏的强身功底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他呼吸绵长,心神归一,眼底的金色光晕愈发浓郁,九转轮回瞳的透视能力与指尖的感知完美融合。
在旁人眼中,丝线纤细柔软,随风微颤,根本不可能传递任何脉象信息。
可在陈凡的感知里,丝线如同一条连通患者脏腑的纽带,患者脉搏的每一次跳动、气血的每一丝流转、经络的每一处淤阻,都通过丝线精准地传导到他的指尖,再配合瞳术透视,患者体内的病灶被无限放大,无所遁形。
周敬山与一众医师站在一旁,死死盯着陈凡的动作,脸上满是嘲讽与不耐。
他们倒要看看,这个年轻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陈凡始终闭目凝神,指尖轻捻丝线,神情专注,没有丝毫慌乱。
周敬山终于按捺不住,厉声呵斥:
“够了!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一根丝线能诊出什么脉象?我看你就是故意拖延时间,浪费大家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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