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管方面的问题?”
陈凡一边快步朝校门口走,一边沉声询问,脚步不自觉越来越快。
“爷爷有好多年的老冠心病,还有风湿性心脏病,前段时间身体就一直不太好,一直在吃药调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发作了……”
苏清鸢已经急得语无伦次,脑子里一片混乱,
“陈凡,我知道你医术很厉害,你能不能……能不能跟我回去一趟?我真的不知道该找谁了,我好怕……”
她几乎是在哀求。
校医院的秦曼云医生她不是没想过,可秦曼云是正统西医,擅长现代急救与临床处理,对这种突发性心衰、阳气虚脱的垂危急症,尤其是在缺乏设备的居家环境里,未必有当场稳住生机的绝佳手段。
陈凡之前在校医院一针拉回休克小孩、徒手推拿治好重伤同学,种种神迹一般的表现,在苏清鸢心里,早已成了最后一根、也是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把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过去。”
陈凡没有丝毫犹豫,干脆利落。
“真的吗?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苏清鸢如蒙大赦,整个人瞬间松了半截,可眼泪却流得更凶,那是绝望里突然撞进希望的失控。
挂掉电话不过十几秒,苏清鸢的定位就发了过来。
苏家住在老城区深处的苏园巷,一片老式别墅区,巷子窄、弯道多,路况复杂,高峰期别说是救护车,就连私家车都寸步难行,确实极易彻底堵死。
陈凡没有回宿舍拿任何东西,针灸包、急救用品一概没带。
他身上看似空无一物,可却有九转轮回瞳,有太素针法传承,更有仙道种子温养多年的精纯内劲。
只要人赶到,就有一线生机。
他在校门口飞快扫开一辆共享电动车,扫码、启动、开导航,一气呵成,拧动车把就朝着苏园巷的方向疾驰而去。
风在耳边呼啸,他只想着尽快赶到,多抢一秒,苏清鸢的爷爷就多一分活下来的可能。
十几分钟后,
陈凡赶到苏园巷口。
巷子极窄,两侧停满车辆,中间只留一条勉强过人的小道,私家车堵得水泄不通,远处隐约能听到救护车“呜哇呜哇”的鸣笛声,刺耳又焦急,却始终被堵在外面,迟迟无法拐进巷口。
苏清鸢已经在巷口焦灼地等待,看见陈凡的瞬间,她像是看到了全世界唯一的希望。
她眼睛红肿不堪,脸上布满未干的泪痕,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往日精致恬静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恐惧与慌乱。
“陈凡,你可算来了!快跟我来!”
她几乎是扑过来,一把紧紧抓住陈凡的手腕,力道大得微微发白,带着他不顾一切往巷子深处狂奔。
苏清鸢的手冰凉刺骨,还在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陈凡能清晰感受到她内心的极度恐惧与无助。
他没有挣脱,任由她拉着,脚步飞快跟上,身形稳而迅捷。
奔跑途中,
苏清鸢断断续续,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她爷爷名叫苏振山,是退休老干部,年轻时在岗位上操劳过度,常年透支身体,落下一身病根,心脏问题尤为严重,多年冠心病加上风湿性心脏病,心肺功能本就极差。
今天中午吃完饭,老人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喝茶休息,忽然闷哼一声,直接从椅子上滑落在地。
等家人发现时,苏振山已经意识模糊,浑身冷汗浸透衣衫,嘴唇乌紫,脉搏微弱得几乎摸不到,呼吸细若游丝。
家里的专职家庭医生第一时间赶到,立刻做了吸氧、舌下含服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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