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相谈所的人来定期察看——他们第一次上门时没找到人,第二次来时我觉得藏不下去了,就把冷柜打开了。”
羽贺葵放下汤碗,面不改色地舔了舔唇。
“所以她不是我杀的,是自己死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楼上住户挪动桌椅的噪音一阵阵响起。
林原晓好一会没有开口,只是潦草地咽下两筷子面条。
“之后就是竹内女士跟我说的事?”
“嗯。”少女拿着碗起身,走到灶台边清洗起来。
“她应该省略了不少,因为那时负责我们家的职员不是竹内。”
“我很快就被带走了,这房子被封了一段时间——先是警察找我问话,然后是相谈所和其他机构的大人……”
“他们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就如实说了。”
“……其实我能理解。”林原晓端着碗走过去。
按羽贺葵这个家庭情况,很明显父母是没做好学前教育的——至于通识教育,在相谈所介入之前、少女有没有好好上学都是个问题。
“那些大人也说能理解。”少女回头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们就想把我送去福利院了。”
“我可没这么想啊。”青年把碗放在一旁的台面上,被她伸手推开。
“浪费食物可耻。”洗着碗的羽贺葵低头说。
林原晓愣了愣,随后端起碗把泡软的面条和蔬菜囫囵吃掉,少女这才点了点下巴。
“我在福利院绝食抗议了几天,相谈所的人就把我送回来了。”
两个面碗洗起来很快,房间里又安静下来,羽贺葵摘下围裙转过身,看向站在墙边的经纪人。
“你在干嘛?”
“看看这个冷柜。”青年关上泛着黄的白色盖子,“想把人装进去也不容易啊。”
“当初把她搬来搬去可把我累坏了。”少女甩了甩手上的水。
“林原想走可以走了,我一个人在家不会怎样的。”
“……你太自信了。”林原晓走到她面前。
“那家伙的身体其实没那么弱,他的体格摆在那里——你看他躺在地上演戏的时候叫得多响,捡钱的动作也很快。”
“我知道。”羽贺葵点点头。
“他怕相谈所和警察署,所以用这种方式恶心我而已。”
“而且他知道从我这边其实拿不到多少钱——我这种情况,每个月的补贴都是打到特殊账户里,想要从中额外支出得经过临时监护人许可的。”
青年稍微放了点心,“我觉得你还是换个住址比较好。”
“羽贺成为演员之后还是有点存款的吧?不够的话我也可以借你。”
然而少女还是不为所动地摇了摇头。
“我之前就说过自己的想法了——你看,上周他没来,这周相谈所的人就不会守在这了。”
“像现在这样花点钱吊住他,就挺安全的。”
“我换个地方住,他找不到我,我也掌握不了他的情况——万一哪天我被找到了才更危险。”
林原晓深深皱起眉。
“那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
羽贺葵挑了挑眉,“那你带我离开东京呗?”
“你不是中国人吗?如果能带着我去中国也挺好啊。”
“……”青年想起前两天邻居小姐的话——
“不要在工作上倾注太多感情。”
“就这样吧。”少女在他面前解开衬衫。
林原晓立刻转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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